鄂毓此刻却直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俩的亲昵。
哥哥,你不过来吗?洛轩娇滴滴地唤了一句。
鄂毓才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一步一步褪去衣衫,露出了他精瘦却有肉的身材,我本以为他是那种瘦排骨,说实话超出我想象的诱人。我光顾着看他了,都忘记了此刻应该是集中精力的时候。
待他脱得赤条条,只剩下最后的遮羞布,我才惊讶地发现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明明只是看别人调情,为什么这家伙可以初始就是这种size?难道是天赋异禀?我心里开始不安地打鼓,但直到此刻我依然自信,我怎么可能输?尺寸惊人又怎样?我还身经百战呢?
阿毓哥哥,人家都听说你对床伴儿温柔又体贴,还特别雄伟持久。洛轩嘟囔着,伸手给他。
你敢说他比我厉害?小骚货,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我不服气。
南少爷,您也厉害,别这样......捏得乳头都肿了。
我和鄂毓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本以为会是白热化地激战几百回合,毕竟对于1来说尊严有时候比爽更重要,面子更是高于怜香惜玉。当我在零号身上卖力驰骋,鄂毓却配合地为我们两个服务。他有一条比我遇过的零更软更湿的舌头,他舔舐着零号的乳头,在乳晕旁打着圈儿,时而用力按压,直把那里舔得微微红肿。零号下面被插入,胸口又接受着销魂蚀骨的双重刺激,已然失神地只会发出美妙动人的娇喘。他趴下身在我俩的腿间,湿着舌头触到了我们的交接之处,突如其来,令人寒毛直竖。从甬道的压迫里抽出后,片刻的放松之际,却又承受着那条温柔却有力的舌头,这感觉,好舒服。
那么好吃吗?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低头问他。他一抬眼,与我四目相接,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磨砂的雾般的迷离与沉醉,像极了迷失的小兽,他的唇舌正吮着我那根肿胀到血管爆出的欲根,上面沾上了些白色的浆液,像甜蜜的甘霖和乳汁,而那条我极其喜爱的舌头不经意地滑过嘴角,这景象给了我难以言喻的冲击。
再这样下去,我大概就要爆炸了,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故意抱怨道:你这松货,没和我约的时候,是不是一天也没闲着,每天都叫男人插吧?
哥哥,我没有!零一边承受我胯部有力的顶弄,一边惨惨地解释。
我更加用力,语气轻蔑,你没有?明明就松得快夹不住我了!
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骚逼是不是痒得很?要不要我们两根一起塞啊?
别!哥哥,真的会坏的!
那骚货惺惺作态的样子,您都邀请我们两个来了,不就是暗示一根不够吗?你想玩强制play,那么我肯定奉陪到底。
喂,我抱着他,你从后面进来。我示意鄂毓从背后,算了,你抱着他,我来。我改主意了,不是说要比试吗?主动权在我手里,才不会被鄂毓牵着鼻子走。我说着就拔了出来,啵一声闷响,伴随着零号空虚的哀求别出来!快点给我!
我轻笑: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你不是挺想要的吗?说谎的坏孩子要怎么罚?
南哥哥,对不起!求你!
鄂毓趁机抱着洛轩,让人观音坐莲骑上了他的玉柱,我再从零的身后掰开花丛看到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准备给他来个辣手摧花。只见不似刚才我深入浅出之时的空虚不爽,现在那朵小花被绷得紧紧,似乎连褶子都减少了,这样的状况要再挤入我这根似乎是有点困难。可是聪明如本少爷,当然懂得化解这尴尬的场景。于是,我故作体贴温柔,抓了管润滑剂挤了许多上去,然后用手指伸入打着圈在四壁抹匀,慢慢地扩张,你放松点儿,不然一会儿出血了。
嗯小零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可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无比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