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洁癖很严重,不光是对自己,也是对自己的所有物。他照料乔梓陆时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他不允许乔梓陆给他口,是因为他不想弄脏她。其他男人不行,包括自己,当然也不行。
只是他没想到,女孩的决心竟然如此坚决。
乔梓陆含着他的性器,不肯罢手。当闻睿又一次要伸手当头把她按回去的时候,她忽然用牙齿咬了一下。
下一刻,闻睿松了手。他手指发颤,还有些狼狈。
乔梓陆算好了时间,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毫无预兆地直直含进深处,把他整个性器都含了进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用力吸了一下,好像是在吸一块脆弱的海绵。
男人的喉咙里有压抑的闷哼。
女孩恰在此时抬头,与他目光对接。他眼底是粼粼的水雾,好似傍晚被风搅乱的水纹。而她眼里却映着床头阅读灯的暖光,带着点笑意,带着点恶作剧一样的戏谑。
闻睿想训斥她,但眼前朦胧,他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唯一的念头是:
此时此刻,她很像一个暴君。
蛮横无理,不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