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昨天那位

后,她又把资料都备份和转移到新手机、贴个膜、套个壳、再自我欣赏一下,前前后后估摸捣鼓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好。

    换新手机就是麻烦。

    才刚登陆微信,陈安巧就很适时宜地发了条信息过来。

    陈:【女子,明天要赶大作业了,记得早点到。】

    祝好手一拂把所有丢在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扫到床的另一边,随即整个人呈大字躺下,手举高在眼前噼里啪啦地回信息过去。

    祝:【哦,知道了】

    陈:【能不能把句号补上啊?(哭笑)】

    祝:【您真麻烦。】

    陈:【明天见。(爱心)】

    祝:【嗯】

    陈:【??】

    祝:【。。。。。。】

    祝:【行了吧】

    陈:【】

    祝好无奈地笑了一下,又举着手机翻来覆去地欣赏。

    这部手机是他和她开始的信物。

    隔天一早祝好就骑着她的酷炫亮黑摩托车到Z大上课,还要完成下个星期就要交的四人组作业。

    大四生上学初期就已经陆陆续续从宿舍搬出来了,她在开学的第二个月就搬回家住,当然这不是她自愿的。深水巷离Z大最少也要四十分钟,骑摩托最快也就三十几分钟,她原本是打算和陈安巧在Z大附近合租一间房子,但是祝平却打电话央求她住在家里照顾祝音缘。

    她还记得当时听到这番话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不是很离谱吗?祝音缘又不是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为什么要牺牲每天那来回一个小时多的时间来照顾一个天天没事找事就惹她生气的人?

    她答应了不就给自己的人生找堵,跟自己过不去?

    这不嘛,昨天才摔了她手机。

    可是一想到祝平那副沧桑衰老的面孔和几近哀求的语气,她再怎么百般不愿也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了。

    再次申明,照顾祝音缘可不是她自愿的。

    她又不是卖盐的,没那么闲。

    上完早上的两堂选修课后,祝好先去饭堂买了两个蛋饼才去陈安巧她们那边刚刚发过来所在的空教室一起做作业。

    空教室门口贴了一张【已占用】的A4纸,祝好瞅了一眼那字迹,推门进去就冲里头喊:许野杏!你这字写得真的有辟邪的效果。

    围在一起做作业的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她,被点到名的人率先皱眉,长臂一伸指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悠哉人反喊道:你不要以为你字写得好就可以批评我!我虽然没有尊严,但还是要脸的!

    祝好乐呵乐呵地扯着嘴皮子,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蛋饼后再把书包放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拉了把椅子在陈安巧的旁边坐下。

    她朝着许野杏的方向挤出右脸颊犯规的酒窝:以后我家门口辟邪的符纸就郑重地拜托你了。

    许野杏咧嘴道:朋友一场,不用计较!

    在一旁认真做作业的吴凉觉得她们俩人太多废话了,担心如果她不打岔那俩人会一直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下去,于是趁祝好还没接话时赶紧插话:祝好,我们都分配好工作了,你艺术审美比较高大上,排版就交给你了。

    祝好点头:哦。

    随后四人就投入到认真做作业的氛围当中,持续不知多久,许野杏是第一个打破这认真状态的人。

    听我合租的室友说,最近这两天红人角落有乐队在表演哎。

    八卦榜上排行第二的吴凉从电脑前抬起头,接茬道:乐队?什么乐队?我们Z大什么时候有乐队啊?

    你不知道吗?   许野杏表情很是浮夸,好像是理学院的人,具体的我就不怎么知道了。等会儿我们去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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