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电流烫过。
小穴一弛,淫水又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去,像决堤的河坝。
陶桃夹紧双腿,将徐绍行的手挤在中央,两腿一前一后地不断摩擦着,口中不自觉发出嘤咛。
男人的手指,连带内裤和丝袜,都一并被夹入小穴之中,像饥不择食的野兽。
干脆把它撕破吧?陶桃指了指丝袜。
她眼前云里雾里,脑袋一阵晕眩,连桌子上的空酒杯都数不清了。
是命令?徐绍行轻声问。
陶桃点了点头:是命令。
撕拉一声,丝袜的裆口应声而裂。徐绍行手握碎碎的丝滑布条,将它们扬入垃圾桶中。
这回手指更加无所畏惧,径直探入底裤当中,摸到黏腻一片的小穴。
湿的这么厉害?徐绍行说。
哪次不厉害?陶桃反问道。
都厉害。徐绍行将手指塞进蜜穴,在湿漉漉的嫩肉里勾勾画画,探索着情欲的开关,另一条胳膊越过陶桃的后背,握住她半边酥胸。
她的乳房很丰满,很挺,同时又很绵软,大手一捏,五根指头便深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