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等到凌晨才勉强入眠,不知几点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夜半铃声,消息要么大喜要么大悲。
他心中觉得不好,连忙接起,电话那头是久未谋面的父亲陈言生。
你祖父去世了,你过来一趟吧。
说罢不等他回应,便挂掉了电话,仿佛只是发丧时例行公事的讣告。
他和陈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亲近,包括陈言生,从他有记忆起,陈言生总是在全世界各地。平心而论,陈家的生意做得很是一般,陈言生也并非继承家业的长子,但他一向比总统还忙,小时候他对父亲还有期待,等到长大后,他知晓一些更深的事情后,心中就只有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