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准得让他尝尝什么叫黑焦烧猪蹄,腥臭牛尾汤。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突然闷声声作响,被打断了思绪的颜清急忙起身去接,一看来电号码,心里突然有些惆怅,按下接听键,嘴里没了声。
在哪?
男人声音传来,背景音里夹杂着呼啸的风与汽车喇叭声。
医院里陪我爸呢。走廊里低声回答,而后再没了多余的话。
张伯呢?怎么不让他守着。嗯慵懒的声音说着话,尾音拖的有些长,是侧身躺着的不适音。
颜清听着,没有多作询问,只是回答他的问题,也不能天天让人家守着呀,我也想多陪陪我爸。
电话里传来低笑,哦,我花钱请来的人,你还知道心疼,不让他天天守着,我当时从早忙到晚的连轴转,也没见你哄我一句多休息休息。
男人说话声音不大,听不出到底是开玩笑的情绪,还是在撒火,颜清被堵的没话,我那以后晚上都我陪着
话筒里没人接腔,双方都同时沉默了,颜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的握着手机,左思右想好半天,刚想挂断电话,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传来,
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