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出现在颜清面前,只是偶尔想的紧了,会一个人去她老旧小区外的便民店里坐上一两个小时,只等她下班回家的路上可以看她一眼。
日子在没有盼头的环境里缓慢推行着,直到上个月的某天,他在便民店门口看见颜修的身影,整个被震惊的有些坐不住
他还记得那日为了威胁颜清,他登了门,从他家离开到今日,不过三个月时间,可今日再见颜修,他竟然是被一名中年女性搀扶着出的小区,那有些高低不一的脚步,是过于明显的病态,那个女人他曾见过,是颜清厌恶的蒋蓉惠,可颜修是出了什么事,会突然行动不便起来?
他想追上去询问,又怕自己的出现会惊动颜清,情急之下只能给陈易拨通了电话,想从他那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家出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有些激动的吼着电话里的人,却只得到对方轻飘飘的一句回答。
你没问,我也就没想着和你说,何况你之前折腾的多厉害,我也都很清楚,颜清和你闹到这个地步,还愿意回来我这里工作,你应该感激才对,所以我不愿意告诉你太多关于她的事,否则就你那性子一来,只怕会弄到她连我这的工作都不愿意继续干了
陈易说的慢条斯理,是事不关己的通透敞亮,末了还不忘补了一句,你是真的想让她连我这都不来了吗?
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被陈易教训了一通,赵之野仍旧不甘心的问。
嗯她在问工作室其他员工借钱,我才知道的。电话里的人顿了顿,终究没继续教训他,转而语气平淡的安慰,脑梗发现的及时,接受溶栓治疗后,是不会有大碍,你不用这么着急她爸爸,现在应该没太大问题。
赵之野低着头没有接话,沉默好几秒后才开口,要不你找个理由,给她一笔钱,算在我头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