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表情,只是低头开始处理诺米祠身上的伤,诺米祠也不再拒绝。
很快,绷带又洁白如初。
那人出去时,想到刚才诺米祠身体,脸一红,又想到她身上的伤,更是心疼。
走着走着,头就滚到了地上。
红光一闪,血又入了剑身。
收拾干净一点。
是,统领。
等身上的味道都散去后,鬥浮才进去,看着地上那萎靡不振的人。
答应的事我会做,但我要收些利息。
诺米祠听见她的脚步,还是无神地望着地板,听到这句话后才抬头看了一眼鬥浮。
你的体液会是很好的伤药
诺米祠刚警觉,那双紫眸又出现了,直入她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