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候,就应该用我精心准备的扶她药剂了!其实一瓶药剂的容量很少,一口刚好喝完,我悄悄打开药剂,将液体含在嘴中,凑近了凛冬的嘴唇。
前不久凛冬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清晰可见,我顺着那个牙印,两唇相印,毫不犹豫的将药液渡了过去。
咳、咳咳!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凛冬被突然侵入的液体呛住了,但也不可避免的将液体咽了下去。
计划得逞的我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前,等待着即将出现的好东西。
果然没让我失望。
听闻乌萨斯人天生勇猛好战,就连在床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至于这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不过凛冬的肉棒着实让我很满意,就算是与年的肉棒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我毫不思索的隔着布料握住了肉棒。
随着我的动作,凛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住了,喉间溢出了无措的呜咽声。
你在干什
在让你干我哦。
我用平淡的语气堵住了凛冬的紧张与不可思议。
射出来吧,多射几发说不定就会消失呢?
手底下的肉棒早就从软软的肉丸变得坚硬挺立,就连睡裤都已经容不下它,被撑起了一大片空间,甚至已经被先走液染湿了一小部分。
就在肉棒快要忍不住时,我手下的力度突然变大,稍稍有些重的捏了下肉棒。这下可不得了,新生的肉棒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直接不受控制的射了出来,把睡裤弄脏了个彻底。
射出初精的凛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腿间的粘腻让她难受的磨了磨双腿,见此情况,我直接干脆利落的将睡裤拽了下来,让凛冬在灯光下毫无遮拦的看到了自己挺立的肉棒。
我一只手还握不住呢,很精神哦。
粉嫩的肉棒随着主人的呼吸跳动着. 前不久的刺激使肉棒如同主人一般羞红了脸:混蛋!这是什么啊!
颤抖着的语调毫无威胁力,只能说是在增加奇怪的情趣。
如果是平常,我可能会再挑逗一番,但为了制作扶她药剂我可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接过客了!!半个月啊!!
你们不清楚半个月禁欲是什么感觉,你们只关心我有没有被凯尔希挂舰板!(流泪)
综上所述,我已经忍不住了,就连一贯漫长的前戏都没有做完,直接握住还没反应过来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终于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满足的叹了一声。
嗯我是舒服了,但凛冬似乎还没能适应这种刺激。
可怜的凛冬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受控制的挺起腰部,想要把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我发誓,我只是稍稍动了下调整位置,真的没有用小穴上下套弄,可就算这样,肉棒也仍然不争气的射了出来。
再次射精的释放感让凛冬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理智,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驱赶我的语句,脸颊也无法克制的变得潮红,冬将军什么时候面对过这种窘境?
真可怜啊可那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上帝有怜悯之心,已经发情的我可没有!
紧致的穴道自动夹紧了体内即便射过了两次也坚挺滚烫的肉棒,嫩肉紧贴着凸起的血管,良好的扩展性使其将肉棒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润中,向着更深处拼命挤压着。
久违的舒适感使我从头麻到了脚底,连带着小腹也紧缩着,看向凛冬的眼神早就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渴望。
抱歉了,今晚你逃不掉啦。
凛冬的眼神逐渐恍惚,想要向后逃离却又被冰冷的墙壁所阻拦,可怜的乌萨斯小熊,不幸的被巴别塔的恶灵盯上了。
我抬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