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告诉她,红糖水。
钟懿缩着肩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上来了,哦!
他没有离开,温热的呼吸打在小巧的耳珠和耳后薄嫩的皮肤上,你不问是谁做的?
钟懿心上发痒,嘴上却嘴硬道,肯定不会是你。
许在粲然,我妈做的,看她多疼你。他忍不住上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口气宠溺得像在说看你未来婆婆有多疼儿媳妇。
红糖水记得趁热喝,小饼干难受的时候吃点,不是说吃甜能缓解疼痛吗?你都不知道为了这我差点众叛亲离,我妈就快不认我。
许在故意把状况说得夸张,他可不是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人,既然想要渗透她,就该让钟懿知道他为她做了多少,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只能更多不能少。
钟懿莞尔一笑,她了解许在的性子,你肯定又嘴欠对阿姨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许在作埋怨状,你说说我是为了谁?
瞿思莹在一旁毫无眼色地打破他们交头接耳的旖旎粉红泡泡,你们居然夹带私货!
他从纸袋子里掏出一盒扔给瞿思莹,不会说话就少说点,用饼干填满你的嘴。
瞧着瞬间少了三个饼干的袋子,转头又对钟懿说,没剩多少,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吃。护食护得明明白白,不留一丝同学情。
瞿思莹撇撇嘴,盒子拿到手就拆开,是巧克力味的玛格丽特,还特地做成可爱的小熊造型,Woooow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甜饼?
她捻起一块送到嘴里,口感轻盈,入口即化,戴着眼镜一脸享受的样子有点滑稽,好甜!
也不知道是调侃她手上这盒,还是揶揄钟懿手里的那一大袋。
钟懿低下头用手撩起发丝掩饰耳尖的红晕,嘴上恶狠狠凶她,闭嘴吃你的。还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瞿思莹一脚,暗示她别乱讲话。
许在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离开前还不解恨地瞪了瞿思莹一眼。
他发现瞿思莹跟齐磊挺般配的,嘴上没个把门还没眼色,没在一起好可惜,他们不适合祸害别人。
哈哈哈,怎么那么纯情,你们不是这么经不起打趣的人啊。粗神经的人不知道自己莫名点透别人异样的心思,她递了一块饼干给钟懿,真的很香,要吃吗?
钟懿心肝有点颤,不好解释在别墅发生的事,他们现在就是这么经不起打趣的人,一打一个准,一打一个散
只能跟许在一样,恨恨地嚼着小饼干瞪着旁边的人泄愤。
嗯~好香,还好甜。
许在真好。
许在一个课间被两个没眼力见的人搞得一脸不爽,在座位上的齐磊谄媚地对他笑,以为他又要饼干,没好气地摊开手,没了,都送出去了。
不是。他笑吟吟的,做作的对着两只食指,眼神复杂地纠结如何开口,有期待,有歉疚,嘴巴张了又张,那个
横竖是一刀,齐磊鼓起勇气把刚答应的事告诉他,那,那个,我帮你报了文艺汇演。
什么?许在的声调高了几度,果然他一听就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拿我的东西借花献佛就算了,现在居然想把我整个人献出去,你怕不是想让我把你祭天?
齐磊不敢有怨言,低头当孙子,躺平任他嘲,点头称是,喜欢的女孩子就在身边,我口嗨上头,你就当帮兄弟的忙。
怎么看怎么欠揍,干脆撇头不看他,省得心烦,不乐意,给我回绝了。
齐磊像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说自己的,我打了包票的,你不好看到我还没开始追人就失信于她吧。
他掏掏耳朵懒懒地说:你自己参加就好了。
他记得齐磊钢琴弹的很好,高二文艺汇演时齐磊表演了钢琴独奏,一袭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