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頂在深處嫩肉上輕輕肏了兩下。
姚宇安抽著氣緩和強烈的刺激,只覺得魂都要被它擠了出去。
姚宇安的身體實在太和聶肖恩的心意了,不論外在或內在都讓他快樂無比
。見姚宇安沒有痛苦的表情,他開始由上而下的小幅度抽插,用碩大的龜頭反
覆開荒那段從沒被入侵的腸道。
「感覺怎麼樣?」聶肖恩問。
腸道深處的軟肉被龜頭不斷輕搗,聶肖恩粗硬的恥毛不斷刷姚宇安的會陰
與穴口。雙重刺激做得姚宇安都忘了羞恥,嗯嗯啊啊地隨著聶肖恩的肏弄叫床。
「啊好深」姚宇安從來沒有被侵入到這般深,快感與恐懼如海浪
把他這隻小舟上拋下甩,又昏又爽,生理性淚水都被擠出來了。
聶肖恩的臉懸在姚宇安上面,不放過他每個細微表情。他在深處小幅度的
肏了一會兒後將性器退到淺處,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淺淺的磨蹭。
「緩一緩,深呼吸。」聶肖恩改用手肘撐著床,小臂繞過姚宇安液窩反手
扣住他的雙肩,一下下親吻他的臉頰。
聶肖恩大約只用了前端三分之一肏他,姚宇安覺得體內的壓力一下減輕了
很多。聶肖恩很有耐性地邊親邊肏,磨了一兩分鐘姚宇安人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迷迷糊糊睜開泛著水光的眼,喘息地問:「要結束了嗎?」
聶肖恩緩緩地將性器深插到底,又拔出到只剩頂端蕈頭還卡在穴口,然後
又深深盡根插入。姚宇安的甬道非常羞澀,只要聶肖恩一退出就會閉合起來,
聶肖恩每次進入都像開荒新領地,用性器挖掘姚宇安體內的每個敏感點。他期
待地問:「你還想多做會兒嗎?」
姚宇安慌亂搖頭:「我不行了,你快點結束。」
「好,你配合點。」聶肖恩拍拍姚宇安的手臂,姚宇安會意地環抱住他的
頭,兩人深深吻在一起,脣舌糾纏。
聶肖恩每一下都退到幾乎要掉出來再盡根插入到底,他由緩而疾每一下都
搗得很重,每一次下壓時交合處都會發出沉重的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每次
被搗入深處姚宇安都會忍不住喊叫,他從來沒有被肏得這麼久、肏得這麼狠、
肏得這麼激烈
「不行」姚宇安別過頭,從聶肖恩的脣舌中逃脫出來。過於激烈的猛
攻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要停的意思,終於把他幹得失去理智哭喊:「要死了
要被肏死了。」
聶肖恩覺得姚宇安太誇張了,但又覺得他哭著求饒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他
的心都被他哭軟了,性器卻被哭得愈發硬挺。
「做愛不就是這樣的嗎?」聶肖恩溫柔地親吻姚宇安的眉眼、臉頰、耳垂
與嘴角,每個部位都仔細地吻了好幾下,下身碩大的性器沒有絲毫遲疑地狂猛
狠插,道:「做愛就是小死一回啊,我也舒服得要死。」
聶肖恩衷心地讚美。他這次來亞洲最少要待三到五年,只要一想到這段期
間可以時常與姚宇安做愛,就對未來這段時間頗為期待。
姚宇安被幹得失神,全身脫力無法再抱住聶肖恩,像塊軟泥般的任由聶肖
恩肆意侵略。口中含糊不清的喃呢:「痛。」
「哪痛?」聶肖恩憐惜地抹開貼在姚宇安臉上的髮絲。
「腰腰痛。」姚宇安的聲音委屈極了。
姚宇安的腿還架在聶肖恩的雙肩上,聶肖恩壓下身來吻他的動作大幅的彎
曲了姚宇安的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