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逃亡?阿莉雅很费解,你不是贵族吗?
正因为我是贵族。米瑟无奈地苦笑,叔父想要杀掉我,继承卢家的侯爵之位。
已经不用再问。看着他落魄的样子,阿莉雅已经知道了结局。她不安地捏着手指,为曾经责备过他的失约而懊悔,可要让她道歉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已经宠坏了她,傲慢的费舍蒙德大小姐,嘴里说不出抱歉的话。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的困窘,米瑟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
中午了。透过狭小的木格窗,他看着投射进来的太阳光,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他有些羞愧地挠了挠通红的面颊,抱歉,这里只有黑麦面包你先忍一忍,下午约律夫会过来,到时我拜托他买一些白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