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弱者,不被恃强凌弱倾轧,让种族得以顺利繁衍生息,可你简直毫无人性,与兽类无异!除了猎杀的本性,你一无所有!
你还真喜欢对我说教。滕越笑意不达眼底,只要结局是你在我身边,过程你让我怎么哭都行!成人、成魔还是与兽同行,与我无关
他抚上她的后脖,额头按向自己的唇:乖乖呆着别动,看着就好!
然后转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狠厉的盯着钢架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我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你这么欺负她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他脱掉西装外套扔给保镖,缓缓解开衣襟和袖口。
你说,谁在背后对我虎视眈眈?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要了我的女人?他一脚踢起地上一柄细长锋利的刀,右手精准握住刀柄。
刀尖拖行在地面摩擦出火花发出呲呲的声音。
大侄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看在我和你父亲交情的份儿上,你放过我吧!男人半睁着肿胀的眼睛痛哭求饶,嘴角一直淌血,狼狈不堪。
你也配?滕越抬起刀仔细端详,拇指漫不经心的抚过刀锋,瞬间拉开一丝细密的伤口,难道你也是第一天认识我?可能是我太久没有插手官场上的事,你们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话一落,刀光刺目一晃,男人右手五指尽数砍断,残指和着污血散在尘土里。
刺青男立刻塞了厚厚的布包在他嘴里,嚎叫变成呜咽。
除了手碰过她,还有哪里?滕越兀自问道,发现他无法说话,才自问自答,干脆都废了吧!
刀尖划上他的两腿间的命根,刚准备动手,就听见姜采薇颤抖的声音:滕越,适可而止吧
他扭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她,眼神仿佛入了魔,沉坠在深渊里,在她惊恐放大的眼神中,缓缓刺入了那男人的命根,用力一挑,那坨肉直接切断落在地上裹了灰。
男人一瞬间昏死过去。
姜采薇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捂脸,挡住那残忍血腥的一幕,声音几近崩溃:为什么让我看这些求你不要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