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车子到了一个中式古典酒楼前停泊,腾越揽着她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推杯换盏的欢笑声,还有两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腾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直发抖,他低声问:怎么不进去?
她恍若未觉,腾越半拖半拉将她带入房间,八、九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其中两人正是黄沐芸和她的父亲黄忠耀。
黄沐芸的笑容僵在嘴角,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蓦然站了起来。
头发半秃的文旅局长率先打破僵局,立马起身相迎:哎呀,滕少你可算来了,等你老半天了!
他瞅见腾越身旁的漂亮女人,扶了扶眼镜打量:哟,头次见你带女伴儿来!这位怎么称呼?
滕越低头看向怀里心不在焉的女人,浅笑替她回答:我女朋友,叫她薇薇好了。
这丫头我看着有点眼熟他又仔细瞧了瞧,猛一拍大腿,我说看着面熟呢,之前在文博会见过,有一手好琴艺,还曾想联系她给我女儿做家教呢!后来竟给忙忘了!
怎么样,有兴趣教我女儿弹钢琴吗?
他激动的等她回答,却被滕越悄无声息的挡开:她最近比较疲惫,我不想她太辛苦。
年轻人还是悠着点好啊!文旅局长悻悻道,随即脸上挂笑引他们入座,我们都已经开局十来分钟了,你们迟到了要罚!
没问题!但薇薇喝不了多少,我替她受罚。滕越握紧她的手,笑容满面。
而他越是如此柔情,姜采薇越觉得他绵里藏针,手心渗出层层冷汗。
豪气!但可不敢让你喝多了,你那老父亲再三叮嘱要照顾好你,回头被石波打个小报告,我这乌纱帽不保啊!
众人听罢皆是哄堂一笑,似乎真那么有趣。
黄忠耀凑近女儿耳边低声问:这就是市长的独子滕越?看起来很正常啊?
道貌岸然!笑里藏刀!黄沐芸闷闷的道,爸,你别被他外表给骗了,这人心机城府极深,你瞧见薇薇脸色没,哪里像正常的情侣!
黄忠耀果然看到她苍白发青的脸色,眼神飘忽不定,甚至都不敢看他们,这其中必定有鬼!
文旅局长见他们父女二人交头接耳,点名道: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滕少都来了,还不抓紧说说投标的事!
黄忠耀没想到文旅招投标的事他也掺和了一脚,真可谓只手遮天的地步!
他起身端起酒杯,大大方方的敬向滕越: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十几年来过的一帆风顺全凭借在场诸位的提携照顾,黄某人十分感恩!今天有幸认识滕少,得贵人扶助,今后必定更上一层楼,扬帆远航,到时候一定回馈社会以及帮助我的贵人!黄某先干为敬!
一杯白酒下肚,众人掌声雷动:不愧是干大事的黄总,够爽快!
滕越并未起身,而是凝眸晃了晃杯中酒,盯了黄忠耀几秒钟,随后起身一饮而尽。
酒杯朝下,滴酒不剩:希望黄总拿出你们的真正实力落实工作,也不枉文旅局长的一番苦心。
一席话给足了文旅局长的面子,众人又起哄让黄忠耀和他碰一个。
酒过三巡都有些许醉意,姜采薇借口去洗手间,两分钟后,黄沐芸也跟着过来。
你们怎么会来?文旅局长叫过来的吗?黄沐芸抓着她的手,有些焦躁,这也太巧了吧!
姜采薇呼出一口气,平静问道:你们打听了腾越的事吗?
问了啊,文旅局长和滕市长以及市长夫人竟然是老同学,但对他家私生活情况也不是太了解,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滕越的妈妈以前经常被家暴,后来就失踪了,而他也被送到澳洲姑姑家一起生活了十多年。
黄沐芸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