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副洒脱之气,便笑道:好,我今儿就把裴祭酒那什么丹醴给你赢来,贺你重获新生如何?
少湖也知道学海无涯苦作舟,自然信不得酬梦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求学精神,你怕是不行,易宵呢?他那脑瓜子肯定能
酬梦不忿起来,就你这句话,今儿我不赢也得赢,赢了你也别沾一口!
本朝士子及第后,吏部以其身、言、书、判铨引授官,故宴游时在席上做些游戏杂判也是常事。只是酬梦因最不喜其讲究辞藻华丽,对仗工整,从不在人前凑这个热闹,常在独酌时想些刁钻案例,写下几笔浅切简要之词,自娱自乐。
她提笔写了寥寥数语便结束了,少湖欲看,却被她挡了回去,酬梦道:与你何干?
少湖使了蛮力抢了过来,小气,我怕你写了别字,好心给你检查,还不领情?
却还未来得及细看,酬梦在他身后一跃抽了回去,随机交给了身旁的侍儿,故意作揖道:酬梦才疏学浅,不过玩笑之作,诚恐贻笑大方,不敢冒昧污了尊眼。
少湖咬牙,一把她拦腰夹在腋下,带往酒桌上去,老子今儿非得给你抻抻筋,看你还敢不敢再拽这些酸词!
酬梦被他这么夹着灌了不少酒,众人又在一旁起哄,逼着酬梦在半醉时说今后只服金戈铁马、英雄好汉,再不识孔孟老庄、之乎者也,这才放过她。少湖跟她胡闹这一通,胸中的郁郁之气消了大半,一掌拍得酬梦磕在了桌案边,好兄弟,多亏了你,怪道你们那个子曰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是这个道理!
酬梦翻了他一眼,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喊道:白崂哥哥,取我的枪来,我今儿非得赢过他!
你要赢谁?
你!
少湖大笑不止,硬是把她拽着坐好,大着舌头道:白崂可不在,大将军必是要重用他,不过我看他那身手,倒比你更像平正侯世子。
酬梦只觉血气上涌,眼风一扫,抽了扇子在手中一绕,抵在少湖喉前,铃铛声叮咚作响,酬梦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