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一阵闷哼,将那一腔恩怨尽数射进其中。
二人在塌上又是一阵温存,裴淮自去盥洗,自倒了杯水吃,他嗜茶如痴,只因罗薇怕茶汤冲了药性,卧房里从不放茶。平时倒不觉得如何,只是刚洗了澡出了汗,正是口内无味时,那白水灌得急了些,倒有些反胃。
他虽有些不快,却也敬内室是女子天地,不置闲言。换好衣服后见罗薇仍仰躺在塌上,便亲自拿了帕子为她擦拭,安慰道:孩子要人为更看天意。
我都晓得,望上天垂怜,我裴淮一把扯了引枕,把罗薇扯进怀里,携芳,孩子不要也罢,况且你我还年轻,总不急这一时片刻的,大热的天,你不要再服那药了,等入了秋,多用些药膳调养身子岂不比药好?
罗薇不再多言,只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能中,她想裴淮定是为了安慰她才不急孩子的事,个中情谊细细品来,心中也觉熨帖非常,前几日的焦躁俄尔散尽,竟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