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悉有點怕。
在她沉默的期間,李衛揚起眉頭又一次抽了她一巴掌,比上一次更重、更兇。
陳悉懵懵的。
害怕之餘竟夾著腿又湊近他一些。她識相地換了個稱呼,「主主人?」
「好乖。」
李衛在她耳朵上摸了兩下,把桌腿那頭的繩子解開,扯著這條大約只一米長的繩子,把陳悉給拉起來--小姑娘全然沒有防備,被他往上扯著,卻來不及站起來,只被動的仰起脖子,難受的咳了幾聲。
李衛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動作強硬的將她扯起來壓到桌子上。
被迫高高翹起屁股的陳悉發出嗚咽。
陳悉今天穿了一條鵝黃色的短褲。
因為這個姿勢,白皙的大腿肉全擠到褲管外頭。
軟呼呼的肉被男人揪起來擰,疼的陳悉忍不住叫。「痛、痛痛」
李衛又用力擰了一下。
他扯開陳悉的褲子。
小姑娘平時穿著寬鬆,不是小裙子就是鬆緊帶。李衛哼笑一聲,把這事說出來,語氣嘲諷,「是不是就想著有人能從後面強姦妳?」
他用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揉捻陳悉的私處,小小的陰蒂被他揉了兩下就挺立起來,像顆小珠子一樣被男人捏在指尖。
陳悉喘息著輕叫。
李衛扯了扯手裡的繩子,讓她仰起脖子半晌發不出聲。
窒息的感覺不好受。
陳悉忍不住哭了。
眼淚一顆一顆落下,知道自己敵不過男人的力氣,也不徒勞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了,只緊緊摳著桌沿,一邊哭一邊努力想調整氣息。
李衛看她這個樣子卻笑了。
他的性器硬得不行。
抵著陳悉的屁股慢慢蹭。「寶貝兒,我真喜歡妳這個樣子。」
陳悉輕輕晃著腦袋。
她害怕。
李衛卻忽然興奮的粗喘一口氣,隔著內褲抵在她的穴口處,一下一下往裡弄。「賤貨,妳的騷穴出水了!」
他一手還捏著小花蒂。
揉了兩下,便把她的內褲往一邊扯開。
就著這個姿勢,性器一下就插了進去。
甬道雖然有些濕潤,但她現在呼吸不暢,甚至都沒什麼前戲放鬆,這會兒簡直是被硬生生肏開。
比第一次李衛肏她的時候還疼。
陳悉的嗚咽越發大了。
沙啞的喊著疼。
李衛動作一頓。
他第一次心軟了。
他鬆了鬆手上的繩子,往前摸到她滿臉的眼淚,傾身將她的臉轉過來,「真的疼呀?」
陳悉抽抽鼻子。「好痛有沒有流血」
李衛親親她。「乖乖,沒流血。」
實驗室裡頭燈光明亮,他順著陳悉的意思摸了一把,給她看看手指上晶瑩的淫液。上頭確實沒有一點血絲。
陳悉安心多了。
再加上被李衛親了好幾下。
還摸她的頭誇她很乖。
陳悉主動把繩子放回李衛手上。怯怯道:「可以輕一點點嗎?」
「不怕?」
陳悉歪頭想了想。「怕。但不討厭。」
被這麼束縛著,雖然難受--但確實不討厭。
她扶著桌子主動翹起屁股。
李衛哪裡受得了她這樣。
他就一直特別喜歡陳悉的乖勁。
李衛一邊拉著繩子一邊肏她。
像拉著狗繩一樣。
「小母狗。」他低笑著喊,「喜歡主人肏母狗的騷屄嗎?」
這次李衛收了點力道。
陳悉總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