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
她打算去厕所取下这颗跳蛋,下午的课,总不能塞着这玩意上,那太邪恶了。
她在厕所里敞开内裤擦污秽,那湿湿的液体已经和内裤黏在一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用纸巾包住跳蛋揉搓,再取出跳蛋时,基本上也就干净了。她把跳蛋放进裙兜里,仔细观察,没有人能从外面发现她裙兜里放了这东西,其实本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是做贼心虚。整理完毕这些,她坦然的推开厕所门,周围没有人。
她又拉回厕所门。她想这个东西虽然能带去教室不被发现,但是坐在座位上一下午,也没有机会放进书包里。如果哪位同学过来玩,碰到了她的口袋,不就被发现了吗?与其让被发现的机会存在,不如干脆塞进下体里,身体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把跳蛋从兜里掏出来。像上次那样塞进下体里,只是这次迅速了许多。
这个下午她要尽量避免意外的发生,而且她可以在上课时偷偷用这玩意爽一下。她极力的保持镇定,心中有些窃喜,同样也在恐惧。她缓缓的推开厕所门,坦然的去洗手,去教室,去座位,去安安静静的坐着。
上课铃响,叽叽喳喳的同学们停下了嘴,一个个呆呆的坐回座位上。苏含含是平静的,如果她不动,不会受到太强烈的刺激。这是物理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她听了课也看不懂,看懂了也记不住,成绩也不太好。她内心是焦躁的,那玩意都塞进下体了,上课这么无聊,得爽一下才能熬过这下午的时间。
她的手偷偷的伸向口袋把手机拿出来,侧着身子遮挡老师的视线,左手按亮手机屏幕,点开遥控程序。她不时的偷瞄老师,老师似乎没注意她,于是打开跳蛋开关,跳蛋震了起来,最低的频率,足够满足她的身体。她把手机小心的放在课桌里,回到认真听课的坐姿。身下的肉体在一阵阵涌动,她的内心也是,像被鱼钩牵住的鱼在水里翻涌,一阵一阵消磨着意志与精神。老师在讲台上开始了提问环节,先点前面的同学,苏含含伸手去拿手机关跳蛋,她可不想震着跳蛋被老师点了起来。她低着头点手机里的程序,老师在讲台上点到了她:苏含含,上来拆解一下这个公式。
她不明白这是报复还是巧合,匆匆关掉跳蛋开关,畏惧着上了讲台。她想为什么别人是站起来答题,她却要上讲台来写题,这题完全不会啊,随便写写吧。她对着黑板上的白色字迹发愁,没有解释这个公式的能力,就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并不完全被自己控制,都是很无奈的事情。体内的跳蛋震了起来,这一震,她紧张地压断了手中的粉笔。她确信上讲台前关掉了跳蛋,难到跳蛋出了问题?她的腿在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生理反应,她的手也在抖。老师瞅着她紧锁眉头。她低着头,题做不出来,不敢下讲台。体内还在震,她不敢回头看,担心与同学对视时能从她眼睛里看见秘密。她开始胡乱地写公式,字迹乱得像蚂蚁爬出的轨迹。她感觉自己在崩溃,要么有人来抱住她炙热的身体让她冷静下来,要么自己跳进岩浆把自己焚化。她能听见头顶的钟在跳动,那是教室里给学生看时间用的,现在她能一秒一秒地数出来。终于蚂蚁爬出了一个答案,乱得自己都看不清的答案。
老师让她下去。那一瞬间她是宽慰的,她能感受到下体在渗出液体。转过头的一瞬间就是冰窖,同学们在看她,她低头到脖颈缩进胸里。她感觉衣服透明了,每个人的眼睛都在扎她的肉体。不得已的无畏走回自己座位上,像走过乱战的榴弹场。
坐下的一瞬间人就瘫在座位上,腿是在抖的,心跳得不行。她去找手机关跳蛋,伸手摸光了整个抽屉,都没有。她意识到了严重性,有人拿走了她的手机,打开了开关。
再没办法镇定下来,她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
最先震惊的是老师,他没想到一道题没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