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邹喃,脖颈发酸,呼吸也比一般姿势困难,捏捏圈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往后缩头,男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恋恋不舍地离开。重获自由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鲜空气,布满昨夜情爱痕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连带紧贴的那双手也来回晃动。周煦泽幽暗的眸子里闪动着哑忍抑遏的欲念,紧紧箍住邹喃。
让你缓几天,再要你!
焦躁涌动的暗流逐渐平稳,周煦泽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项链给她带上,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手指立马附上它,细致的摩挲,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男人下颌抵在她颅顶,磁性的嗓音回答她,嗯给你的生日礼物,迟了一天这是我亲手设计的,爷爷的简笔画模样,以后想他了就摸摸它,爷爷一直在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喃喃。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手背,胸膛的女子肩部微弱的战抖着。虽然预先猜到这个礼物会勾起她的情绪,但没想到如此严重。抱住邹喃,转过身,同自己面对面,安抚的话语还未脱口,泪眼朦胧的她立即倾身,凑上唇瓣。她错了,这个老男人万分浪漫有趣,压抑的感情,理智且深情。
不知是云翻雨覆的那一晚,还是居家休养了几天的缘故,两人感情疾速升温,成天腻腻歪歪,但也仅限于浅尝辄止的程度。每一次濒临覆水难收的局面时,周煦泽的神志则会提醒他,邹喃最近身子弱,在养息,要忍住。最后结果就是,喘着粗气跑去浴室冲澡,平复身心。瞧着他这样,邹喃也不是滋味,按理说,自己不算瘦,梨形身材,甚至有点肉感,但近几年身子愈发虚弱,看了几次中医,都说自己气血亏,再加上那个病,内分泌紊乱,时常感觉疲倦不足怪。而被迫禁欲的男人认为,她只是太瘦弱,体力差,暗自发誓必须要养胖点,多多操练!
复工上班的邹喃更加繁忙,周煦泽白天几乎见不到她人影,不满受冷落的男人开始劝诱她辞去工作,好好学习就行了,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她。自尊心强的邹喃不赞同,依然照公司安排,准时去上课。
熟稔自己女朋友性情的周煦泽也不再提及此事,只管有空就去接送她。刚结束上午课程的邹喃,连忙收拾东西,提起手袋心急地往外走,大概是太性急,刚到公司前台,脚下物什一绊预想中的窘迫和疼痛并没有袭来,睁开因害怕惊慌而紧闭的眼睛,一张半熟的面容遮在眼前,是自己教的一位学生,后腰被他稳妥的扶住,察觉氛围不对的邹喃,立刻直腰微笑道谢。
转身抬头就注意到门外的周煦泽,满脸阴沉地盯着自己,素日里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即使套着长款羽绒服,也盖不住此刻满身的怒气。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完了,硬着头皮,邹喃一脸讨好的笑容走出去挽他,被男人不着痕迹地避开,摆明要自己哄,扶额叹息一声,追上去,伸进他的外套兜里,抓住暖和的手掌。站在电梯口,半悬在他身上,偏着头,一口一个的喊他。
周煦泽?
周煦泽~
周煦泽!
几次后,男人终于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地回应她。
嗯。
你有闻到吗?走廊有一股醋味诶?
没有,不知道。
不是你吗?醋味就是你身上飘出来的啊!
听出对自己的取笑,反握住兜里的手,斜睨着她,不语。
周煦泽
嗯
我爱你。
右手传来短暂的痛楚,是因为周煦泽突然收紧力度。出乎意料的表白,叫他气血逆流,呼吸加快,克制的感情通过手背的血管表达出来。
我觉得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无厘头的一句话,让撩完人的邹喃云里雾里。她差不多是被拖进电梯,看到按亮的28,迷惑地询问,我们不是去吃饭吗?去你办公室干嘛?没有直面回答问题的周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