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怪罪你曾经对她做的那些罢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只要你有心去化解,有什么矛盾是会打败亲缘的呢?更何况即使她不接受,你也得去赎罪,弥补从前的错误。】
最后一句触动了黎霄,她终于艰难地点头,等待着邪神剑告诉她自己的计划。
当然,系统2.0真正的宿主宫冬菱也没发现系统的异样,而是关注着方才发生的事。
她走在谢瑜的身侧,也是满腹问题,看着谢瑜的表情,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瑜也注意到了宫冬菱在关注着自己,开口道:“师姐想说什么?我没事,你也知道,我是不会为他们牵动情绪的,只是在想一些事。”
“那个女人是你的生母?怎会在这时就突然出现,真的是天界的势力吗?”
宫冬菱终于将心中最好奇的部分问了出来。
“她是黎霄,正是我的生母,从前的事也不用提了,你也知晓我是在何种环境下长大的,自然是被她抛弃过。但所有人皆是以为她死在了十几年前,在这个时间突兀的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天界的势力。”
宫冬菱也赞同谢瑜的看法,但还是犹豫了片刻。
因为她知晓这是一本书中的剧情,黎霄那看似荒唐的解释倒真像是真的一般。
想到这里,她犹豫片刻,问了问谢瑜的看法:“那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说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天界的力量,就在我对她下杀手时,神力护住了她,那就证明黎霄身上有天界必须护住她的理由。”
黎霄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这句话谢瑜并没有说出口,她知晓师姐识海中的那系统能够听到这些,也不能全都说出来。
既然天界有意让黎霄来趟这浑水,那谢瑜自然欢迎,倒要看看成婚那天会乱成什么模样。
谢瑜虽然不知晓黎霄的身体是自己的本命之玉做成的,但也看破了一切。
其实她误解了自己初见黎霄时的那种熟悉感,谢瑜以为只是这个身体的对血缘联系上的反应,哪知道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本命之玉,同根同源的吸引。
“那我们要怎么做”宫冬菱接着问道。
“等,该来的总会来的。”谢瑜一字一句道。
……
大婚当日。
“快点把这些抬进去,要是误了时辰可就连命都没了!”左护法立在殿前,看着下面为大婚忙碌来来往往的人群们,指挥道。
自从上次无缘无故晕倒后,左护法就有些被害妄想症了,不管做着什么事都感觉谢瑜在自己身旁盯着自己。
没错,他总觉得上次是谢瑜将自己击晕了,大家都说是他喝多了,根本没这回事。
可根本没人了解他,作为一个无情的拍马屁机器,左护法甚至能在空气中嗅出自己雇主的气息,当然这只是他众多拍马屁技巧中不值一提的一种。
当日他好像是说到那个房间的秘密时被击晕了。
左护法一阵懊恼,只因醉酒之时他没有那般敏锐了,竟是没有在瞬间就察觉到谢瑜在附近。
该死,明明都闻到了魔尊过来的气息,果然喝酒误事,还差点将谢瑜的秘密说出来了,死一百次都不够用的!
想到此处,他更是尤其忐忑,甚至几天都没过去问安,就怕谢瑜突然心血来潮,用此事治自己的罪。
今日是成婚当日,当然不得已。
于是左护法硬着头皮就来了,一边在此处盯着现场的步骤准备,一边等着绣娘送衣服过来。
还有一事他倒是在意,只因自己家的绣娘似乎已经和谢瑜搭上了线,想用这绣好的婚服去博得谢瑜的好感,说什么也不让左护法再碰一下那成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