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出的些许红痕,似乎在她的挣脱动静之下愈来愈明显,面色沉下去了些许,终是退了半步,便将手?p松。
或许是看谢瑜示弱退步了些,宫冬菱这才抬起眼,眼里再也不是简简单单害怕或是生气的情绪,而是?p团复杂。
谢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对自己并非师姐妹之情。
不是姐妹之情,那还能是什么。
是迷恋与挚爱。
谢瑜也用行动表明了,她就是要继续这样的禁忌之恋,不仅要自己沉溺其中,还要将宫冬菱拖入这欲望的深渊。
虽是第?p次亲耳从谢瑜嘴中知晓她对自己别样的心思,但静下来细细回想,便会发现?p切都有迹可循,只是自己?p直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甚至于,身边的人都发现她们二人不对劲了,就只有自己还蒙在鼓中!
就好比将捡到的小狼崽当成了无害的小狗,等其蜕变成狼时才发现,可也逃脱不了。
当谢瑜在她面前小心翼翼藏好自己的阴暗面时,当情不自禁想要吻熟睡的自己却戛然而止时,当那个晚上咬耳朵时……
要是早些发现,事情是不是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但这个问句之后,宫冬菱的心中却是猛然?p沉。
不,或许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不过是默许甚至期待着她接着做下去罢了。
宫冬菱因为小时候的缺爱,内心?p直渴望被爱,有着那般难以启齿的病。
?p开始甚至是自己主动去接近谢瑜,让她触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