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之时,宫冬菱几乎是瞬间就想跑。
然而下一秒,就被谢瑜无情地拽住了脚踝,又扯回了原位。
她一边嘤嘤直哭一边要推开谢瑜的身子,用小哭腔呢喃着什么。
一切都是徒劳。
谢瑜不厌其烦地吻着她满脸泪水,还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轻柔调侃道:“师姐是水做的吗?”
宫冬菱在不清醒间也知道自己丢死人了,抬起手捂住通红的脸……
精疲力尽之后,宫冬菱沉沉睡了一觉才清醒过来。
意识逐渐回归,她醒过来的第一感受,是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酸疼的像是要散架似的。
眼睛、唇上皆是肿了起来,特别是下唇上有一道伤口,格外痛。
她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上投下来了一片阴影,一抬眼才看到,自己此时正蜷在谢瑜的怀中,特别是脖颈之下还枕着她的手腕。
谢瑜此时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但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一起床就有这般噩耗,宫冬菱差点眼前一黑,满脑子警报拉满,不知道自己怎么和谢瑜又睡到一块去了。
确认自己现在至少是穿着衣服的,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待会跑路的样子不会太狼狈。
宫冬菱也不敢起身,怕会贸然惊醒谢瑜,只干瞪着眼努力回忆了一番在这之前发生的事,却发现,随着意识的清醒,记忆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脑海中,昨晚的事那是一点都没漏掉。
但越回忆,她就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