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也不看宫冬菱,只朝着老头控诉,委委屈屈像个小受气包:“不是说先放在这儿,等我温完酒就拿回去看吗!”
老头笑眯眯,没有半分愧色:“是老夫忘了,记性不好咯。”
谢瑜气急,一手扯过老头的葫芦酒壶:“就记得喝酒!等哪天把命都丢了才做数!”
在宫冬菱的印象中,谢瑜一直是被压着的麻木畏缩模样,还从未如此灵动鲜活过。
十五岁的少女,还没到抽条的年龄,再加上从小就营养不良,似乎比同龄人总要瘦小些,但被简单扎起的乱发下,一张未施粉黛的娇好小脸已经初具日后倾城之姿的模样。
此时,她抬起眉眼,脸颊气鼓鼓,浮现的是还没褪去的幼态。
宫冬菱一声轻笑,果然还是小朋友啊,这么可爱。
更想捉弄她了。
“谢瑜,想要书吗?”宫冬菱扬了扬手中薄薄的《璇玑草录》,笑意更浓,“叫一声师姐就给你。”
谢瑜抱着酒壶,终于看向了宫冬菱,眼中明显是对书的渴望,但还是生硬道:“先来后到,既然前辈先给了你,那就该你先看。”
听了这话,宫冬菱也不接着劝她,而是当着她的面打开书,清清嗓子就朗声念道:“璇玑草,东南不过百里处,曰若虚幻境,多生……”
她还没念几句,就见到谢瑜难堪地将双手搅在一起,低着头小声叫了句“师姐。”
“啊?”宫冬菱举着书收到面前,刚好盖住偷笑的下半张脸,她眨了眨眼,假装没听到。
谢瑜抬头,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大了些:“师……师姐!”
“真乖。”她将书一合,痛快地递了过去。
在谢瑜欣喜来接时,她一顿,不撒手,紧盯着谢瑜:“你知道璇玑草的事了?”
“我就想随便看看……”被这么一问,谢瑜心虚的厉害,想收回手,却只见宫冬菱放开了书。
她的眼睛追随着宫冬菱的手,却突然发现她手上也缠了跟自己一样的白纱布。
想问她是什么意思的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你手怎么了?”
宫冬菱一愣,才明白谢瑜是问她伤口的事,随即桃花眼又弯成了一弯月牙:“无碍,不小心被划到了罢了,谢谢师妹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