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小时三百另外付钱。
陶祈对工资很满意,即便他整整一个月都不需要陪严戈在家人面前演戏,光是用手机聊聊天都能拿五千块钱。对于陶祈而言,简直再轻松不过了,跟躺着就有人送钱没什么差别。他甚至还考虑了一下,如果一直不需要另加工作时长,他是不是可以再去做一份普通的课余兼职,比如奶茶店小哥那种。
后来陶祈还是放弃了。严戈开的工资已经能让他负担基本的生活,甚至往家里寄钱也足够,再去打一份工有可能不好协调,假如严母又跟之前一样突然打电话过来,陶祈总不能说自己还在做另一份工作吧?那样严母肯定又怀疑严戈对男朋友不好了。
合同里暂定的工作时间是两年,这是严戈计划的理想时间,以后要么有了爱人直接解除合同,要么跟家里说分手了。合同里还注明假如陶祈在履行合同义务期间表现优秀的话,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严戈的公司工作。
因为这个条例,陶祈特意去查了一下严戈的公司。他平时对这方面关注不多,上网一搜索才知道,严戈家是本省排的上号的富豪,说是豪门也不为过。
陶祈:“……”
他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之前严戈编造的他们相识的经过,就是严戈回学校演讲,然后两人搭讪认识了。陶祈又去学校论坛里查了那次演讲的新闻稿,文章 里果然说了“知名企业家,校友严戈”,还配了一张严戈站在主席台上的图片。
图片上严戈一身西装,眉目俊朗,肩背笔挺,看起来英俊而有气势。特别是当他站在一堆中年谢顶,或者发福的“校友”中间时,越发显得卓尔不群。
陶祈看着照片愣了几秒,突然有种莫名其妙地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