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把人揽在怀里。
五儿闻着律君身上的檀香味,不自主的深唿吸几口。“好香。”
那满足的叹息,让律君瞬间笑了,这说到龙涎香是多么不待见的熏香。
见五儿的心情恢复了不少,律君试探性的问,“今晚我们来聊聊?”
五儿狐疑的抬头看律君,忍不住猜测,“君郎去而复返,是为了与我聊聊?”
“怎么觉得君郎这聊的,是我不想的。”
“朕想知道。神月就遂了,好不?”律君今晚不打算睡觉,他要陪着五儿秉烛夜谈。
五儿把身体挪到了床尾,正襟危坐,低头不语。律君也不心急,微微靠着床背,好整以暇。其实他自己也没个把握,毕竟五儿沉默是金的时候,天塌下来,也不会吭一个字。
僵持了许久,五儿才看了律君一眼,清明坚定。“君郎想问什么?”
律君眼珠子转了几圈,“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不准隐瞒朕。第二,不能顾左而言他。第三,不准沉默以对。”
五儿都答应了。
可是律君生气了,摆着一脸关公脸,气唿唿的说,“这床是用来睡觉的,这被窝是用来盖的。”
五儿顿时傻了,一个四十岁的人了,虽然看不出来,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噗嗤的笑了一阵子,才与律君盖着同一床被子,面对面的,说起了瞧瞧话。
“只要与神月一起,朕仿佛回到了少年。”
五儿倍感荣幸,回报一笑,“那是君郎忙于国事。”
宫中规矩多,随心所欲又几何。世间太多的无可奈何花落去,真正做到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又几人?
“倒也是。不过像你这么大胆的,也只有一人了。”律君挖苦一下。只见五儿眉开眼笑,恰似一朵昙花。
“若是陛下不喜欢,草民会守本分。”
律君呵呵一笑,把人楼在怀里,亲了一下眉间,“生气了?”
五儿说真的,如果律君真的不喜欢,他就会像以前一样,深埋这份感情。可是听到律君这句近乎玩笑的“生气了”,心中暖暖的。
“真守本分了。就太伤朕心了…”
两人无言以对,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想把这一刻的美好,刻进灵魂的深处。永不磨灭。
“至今为止,神月还未告之朕,你姓什么?家住何方?君风是何时仙游的?”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前面两个五儿有所顾虑,最后思索了一下,“两岁那年。”
律君双眸一红,带着细微的哽咽,“朕不孝呀!这么多年来寻不到恩师。又无法坟前叩谢教育之恩。”
“他没有怪君郎。而且他也不想你们知道。”因为知道了,你们会更加想寻到他。
“可以告诉朕,师傅他葬在何处?”
他要去拜祭一下,聊表多年的牵挂也悔恨。
五儿突然眸子暗了一下,律君捕捉得到,紧紧的盯着五儿,“前面的问题你忽略,这个问题也忽略。三者有关系吗?神月,你答应过朕的。”
他今晚就是来磨人的,让五儿把所有他想知道的事情都磨出来。
“我姓君。家住何处,君郎很快就知道。”五儿没有忘记与律君的约法三章。可是他没有答应一定要回答。
君?说到君,律君眸子一缩,以前觉得五儿的眸子很像君风,气质也有三分同宗的味道。今日再细瞧几下,这不是…
“你…你是师傅的孩儿?”
五儿点头,他本不想律君知道的,但是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早说与晚说,一样的。
律君双唇抖动,忽然泪水哗哗的流出来,五儿连忙用衣袖为律君拭掉。
“师傅把你安排在我身边,而朕如此待你。叫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