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幸本就喜欢孩童,明月又是他从小就照顾的,律枢摸样出众,乖巧可人,能够让五儿带在身边的,自由讨人喜爱的地方。
“乖。”摸摸了律枢小脑袋瓜,褪去了皇子的宫装,批下秀发,果真是神月的爱好,“这就是五殿下?”
“嗯。”
很快的,三人无话不谈,萧御幸非常喜爱律枢这个孩子,说了很多外面的故事,风景名胜,还约好了有空去逛街,放一场烟花雨。
律枢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对宫墙外面的世界抱有期待,深深的喜欢上了萧御幸描述的大街、赶集、小吃。
目光柔和,也带着一丝可惜与怜惜,“你的选择不会错,枢儿的确是众多皇子中,皇气最纯。”
律枢歪歪小脑袋瓜,疑惑道,“皇气?”
五儿端起茶,优雅的抿了一口,“日后你会知道的。”
律枢乖乖的点头,他是无条件的信任五儿,所以不追问,五儿说了,日后会知道的。
“明月明天会到,今晚我就出宫了。”
说到明月,萧御幸既是无奈又是心疼,在铮国闹了那么一个轰动,身子又不顾,这么胡乱的性格,还有倔强,真叫他头疼。
“呵呵。”神月想起了明月的所作所为,轻笑几声,“御幸哥就不要责备他了。”
五儿见时候不早了,带着律枢离开了琉璃小筑,临走时,让律枢跟律君道别。
“父皇,孩儿走了。愿父皇身体安康。”
待律君醒来之时,这里只有萧御幸一人在侧,手里捧着一本书,读得入味,律君看了一下天色,黄昏时候,雪白的花园,被染上了绯红,比姹紫嫣红好还看。
“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多亏了这熏香。”律君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香炉,而这香味似乎有点熟悉,不是宫中之物。“不过朕好像哪里闻过。”
“这是宁神香,当初草舍之时,在下给神月戴在身上。有宁神静心的作用。”
律君低下头沉默不语,那次的确应该是第一次闻到过宁神香,可是,他觉得自己是更早之前就闻到了。
而且刚刚梦中,他好像梦到了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刚刚朕梦到了一个人,虽然模煳,但是这股香味,与梦中的,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端起了香炉,捧在手里,有一点余温散发出来,一点都不冷手,而且他熟睡的时候,好像有人在他身边,用非常眷念的目光,凝视着他。
听到这番话,萧御幸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可是律君就是觉得萧御幸知道什么,也知道他问了,也不会回答。
“皇上,在下有事出宫一趟。”萧御幸把书放在一边,撑着头,“在下会小住一段时日。”
律君望着那双明亮的双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神月有事找你,还是明月来了?”
之前就听闻神月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能够让他露出这种剪水般的深情,不是神月就是明月。
“皇上果然心思细腻。”
萧御幸请旨出宫,给了律君莫大的颜面,本来做客皇宫,贵为上宾,只要不要进入一些皇宫禁地,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现在主动报备行踪,是一种信任和统一战线的行为。
他想不明白,为何炎国会同意萧御幸来到旷奇大陆,又会下了文书来汤律做客,只为了给汤律喘口气,而萧御幸的一切行动源于神月与明月这对兄弟,而他们又是君风的人,其中错综复杂,炎国帝王是否与君风认识?萧御幸与自己年纪相仿,幼年就到了旷奇,一切都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吗?
神月,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助朕,却又是避而不见?
奉城外,一辆普通的马车驶进了城门,萧御幸一早在一边守候,身边跟着的人就是贺兼,奉命保护萧御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