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护你。”看着五儿变了色的脸,眼里都是宠溺,摸了摸头,“最近不要动用冥思。从那里吸取的记忆,锁在大脑深处,等身体好些了,才调用。”
神月与明月不同,明月年幼时就进入冥思,途径不同,接受形式也不同,冥思说得直白点就是窥视,窥视未来,避开可以避开的未来,作为交换,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安心,会安全护送回宫。”知道五儿担忧着律君,扶着五儿来到梳妆台坐下,“不过,明月说了,要钓大鱼,就要你这鱼饵。”
萧公子有点惋惜五儿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只有及肩,只能把一些头饰夹上去了,连一个发髻都无法挽。
“要钓最大的那条。”话是肯定的,依照明月的性子,小鱼中鱼都不是他看中的,大鱼才有挑战性。
“本来打算自己钓的,可惜,事务缠身。”萧公子一想到被事务折磨得耐性全无,咬牙切齿,含泪而批示时,那模样,真有趣。
换上一套紫红色的锦缎罗裙,裙摆不到脚踝,套上一双绣着牡丹的蓝色鞋尖往上翘的绣鞋,双脚个配了三个银质的脚环,叮当声悦耳,腰带装饰了轻薄的金饰银饰珍珠,交错衔接,前短后长,峰状散开,别了一个宁神香香包和玉佩,配合左耳边的杜鹃百花扣饰,国色天香,世上几人能及。
第18章 出城
安排在各处的探子,按照预定,在出城后,马上把律君如何在清平谷脱险,如何横跨辽源谷,来到了铮国的边城——岱城,还把古陵国如何全军覆没,获忠远惨死清平谷,都描绘的亲身见过一样。
芍姨领着人马,走在前面,守城士兵一见是草舍的芍姨,又看见是昨晚进城的律君,调侃几句就放人了。
“原来公子是要与草舍的芍姑娘做生意呀,怎么不早说呢?”
“这位大哥,事关重要,谨慎好。”
“哈哈哈,那行。”
很快就把人放行,原本躺在萧公子双腿上的五儿,突然坐起来,看了一眼那些士兵,手上还捧着一个雕刻着鸢尾花的香炉,熏香袅袅,水雾迷蒙的双眼,有点出神,看着倒退而过的城门。
所有路过的行人和守城的兵卫,都痴迷的看着这“犹抱琵琶半遮面”姿态的五儿,那身奇怪而奢侈的装束,那双特殊的眸子,都深深烙进脑里了。
萧公子很满意这个反映,过两天把画卷一散播出去,总会有传到那人耳朵里的那天,到时候就是看好戏的锣鼓声响起了。
“明月未必有你这么大效果。”萧公子笑意盈盈,即使明月与神月一个模子出来的,就那安静静谧,很容易错认为清冷如月,跟某人很像,不怕那大鱼不上钩。
“虽然不明白为何要男扮女装,角色扮演也不错。可是这身衣服有点累人。”不同于面对律君他们的清冷少语,对着萧公子,永远都是笑意不减,谈笑风生。
萧公子看着五儿扯着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笑笑,刚出门的时候,律君那反应他看在眼里,不由得眼神一黯,看来这一段路,很漫长。
握着五儿雪白而冰凉的双手,喃喃一句,唿啸而过的风,让其他人没有听见,而五儿确实听得真真切切。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听过了。所有人都喊他小公子,五公子,神月,甚至是五儿,却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真怀念。”
来到了树林,马上下车,等候那里的人把几车的行李都晕倒另外一对人马,通过河运,运走这批金银财宝。
“有没有觉得,萧公子和神月的气氛,很怪异?”路怀德向后面看了一下,平时冷淡的五儿,居然会跟一个男人那么亲密?
“怀德,萧公子是正经人。”他的偶像,不可以随意被路怀德污蔑了,什么叫做怪异?
“需要朕下旨,赐婚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