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牛角尖,在那一瞬间,她执拗的认为,死去的妈妈才是她痛苦的源头。
纸箱子是她与蔚昭一起丢掉的,像是一起与这段过去告别。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蔚昭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
他喝了些酒,小酌几杯。蔚初做完班主任布置的作业,便被蔚昭掳上了床。
这是第一次,蔚昭没有强迫性的与蔚初发生什么。他只是将蔚初揽在怀里,揉捻着蔚初顺滑无比的发丝。
蔚初的心里乱的很,盛辞的话盛辞的吻好像都没有离开过她半分。她明白,她现在应该该结束与蔚昭这段畸形的关系。
如若做不到干干净净与盛辞在一起,那便是欺骗。欺骗那样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她会因为感到罪恶而永逺都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骚女儿,有心事?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蔚昭问她,沾着些酒气的唇亲了亲她的面颊。
他不得不感叹,蔚初的皮肤是那样光滑弹嫩,只是微微的触碰,便可轻易的触动到他心底那根紧紧拉住的弦。
起初,蔚初难以接受蔚昭给自己取的这个外号。女儿没什么问题,可加了个骚字那意义就非同凡响。
但时间久了,她的耳朵倒是先替她习惯了。她不再因为这个称呼生气动怒,过滤掉后便抛之脑后。
爸爸爸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就算会惹怒蔚昭,蔚初也决定好了硬着头皮去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