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鸡皮疙瘩。她本就很惶恐,现在更加害怕,怕到两腿有些打颤。
我我我没去哪结巴了半天,像是舌头打了结一样。
蔚初一直没想好如何编造这个谎言,现在又被蔚昭当面问罪,这甚至导致她连说一句完整连贯的话都有些困难。
蔚昭一时不语,只是低低的冷笑一声。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其中也包括,他目前与蔚初的关系。说是父女吧倒也确实是。蔚初的身体里,流淌着与他亲密相同的血液。
可父女却做了男女才能做的事那这段父女关系,也就没有那么纯粹了吧。
没去哪?没去哪你一晚上不回家?接下来,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这个问题。
蔚初揪扯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张灌满了全身的每个毛细血管。
我在在在同学家我们一起写了作业然后时间时间很晚就在她家住了一晚
果不其然,她真的很不会撒谎。小的时候,她只要一撒谎,就会被爸爸妈妈识破。
妈妈总是会揭破她的谎言,而蔚昭总是会宠着她,不许妈妈责骂她。
所以只要她没有犯很大的过错,最终都是吐一吐小舌头,调皮的钻进蔚昭的怀里,对着妈妈做胜利的鬼脸。
那个时候多好啊还是那个时候最好了。蔚初时常在想,如果她可以拥有时光机就好了。
她宁愿用余下的生命,将时光机无限次的驾驶到那个时间点。永永远远的,活在那个最美好的梦里。
幻想是美满的,但可惜的是,幻想终归只是幻想。
这就是你编了一晚上才给我的理由?蔚昭怒气升腾的转过身,声量已经有很明显的提高。
手边没什么能用来发泄的物件,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他几乎是未加思索,抄起杯子就砸到了蔚初的身上。
你他妈是把老子当猴耍呢?给你点逼脸你给我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