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的不愉快的回忆,每天闷闷不乐地度日。
‘求求你,不要再说啦……’‘那末,你揉揉我的脸颊吧,你的手掌很柔软,揉起来很舒服。’圭介说。
由贵子的手指一抖一抖地揉在圭介的伤疤上。
其实,圭介若去整容,疤痕是可以消失的,但是他为着以此作为束缚由贵子的证据,便任由伤疤留在脸上。
伤口的两端的伤疤,粉红色的肌肉鼓胀起来。
一看就使人恶心,由贵子的手指揉着他的伤痕,眼睛却看着窗前的鲜花。
‘我口渴啦,给我饮品呀!’‘不去买的话,没有饮品呀!’‘我就饮你的唾液吧,还是跟苹果一起混合……’‘你说什么呀……’‘你的唾液……这不是很简单吗?嘴对嘴接触就行啦!’圭介嘻皮笑脸地说,她为由贵子的困惑表情而高兴。
不久由贵子的口中储存了不少唾液,然后伏下身去,收紧嘴唇,伏上圭介的脸上。
只见唾沫泡闪闪生辉,一条二十cm的唾液拉长的线,滴进圭介的口中了。
由贵子立即离开圭介的嘴唇,圭介便‘唧唧’地品味起来。
‘唔,味道很好,你不能多给我一些吗?’‘不要啦!这种事你不要叫我做第二次啦。’由贵子流着泪说。
‘哼,这统统都是你自己给我做的,啊,不要流泪啦,现在你继续为我按摩,今次要按摩这里。’圭介解开了浴衣的带子,将衣襟在两边敞开,露出了瘦弱的肉体。
因为他的腿是用石膏固定,为了他的方便着想,只给他穿了一条丁字型的兜布。
兜布的中心部位已经鼓胀起来,撑得像帐蓬那样了。
由贵子见状,立即转过身去,圭介自己解开了兜布的带子。
‘哼哼,你来看呀,跟在录影带上看到一模一样。’‘不要呀……’‘现在请你替我按摩下身呀,你是要快点替我按摩好呢?还是要我公布一个录影带?这个录影带录的是松宫财阀的千金小姐和男人亲嘴,让男人饮唾液的呀!’‘啊……’由贵子这时才发现,在立柜的上面用三脚架支着一部摄影机,镜头正对着病床。
准备工夫做得很周密的圭介,自由贵子进了他的病房之后,立即按下了拍摄掣,自始至终拍下了两人在病室内的一切动作。
‘你知道就好啦,快点替我揉一揉呀,我自已每天都要手淫两、三次,我现在不能起身,手一动,腿就疼,在住院时,只好用你的手指替我揉摸了……’圭介说。
由贵子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来,两眼泪汪汪地说:‘我,求求你,将摄影机关掉!’由贵子很气愤。
‘好呀!只要你来替我按摩,关掉还不容易?’圭介说,果然将拍摄掣关上了。
由贵子再次面向病床而立。
圭介的阴茎硬挺地指向天花板,圭介的这根东西以前她在录影带上见过,实际一看更为怪样。
红中带黑的龟头,随着圭介的呼吸,一摇一摆……。
‘开始时随你摸吧,当我要射出去时,我会叫你用纸巾托住,不要污染了床单。’圭介说。
两手板着头,半探起身体。
由贵子极力抑制自己厌恶的表情,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胀暴的阴茎。
若是有人然闯进了病房,也许会误认为是由贵子自己这么淫荡吧!她的眼睛不敢正视那根东西,只是用手指随便揉着。
圭介觉得很刺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由贵子的手势是较为笨拙,但在圭介看来反而更有新鲜感。
手感也同自己手淫时不同,一下子他就获得了快感。
‘你的另一只手摸摸睾丸呀,你什么都不懂,也可借助男人的身体,对自己进行性教育呀!’由贵子捏了一下他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