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白若倾由衷的感叹道。
真可怜。黑旋风由衷的感叹道。
狐紫暗伸手过来摸了摸白若倾的狗头,笑的和善,“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肯定口干舌燥了吧~来,我们去中庭那边喝点水酒休息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你今天刚过来,也辛苦了,要早点休息哦~”
“啊...好...好的!”白若倾真诚的点点头。
喝了点茶,天色已晚,有别的兽人过来,和狐紫暗耳语了一番,他就说自己有事情处理就先走了。
白若倾浑身终于松懈了下来,离开了那个危险的“主管”,总算觉得今天晚上的小命儿大概保住了。她由黑旋风带着往房间去,一路沉默。
“啊那个...”黑旋风实在是觉得她太可怜太单纯太善良太好骗了,和之前见到的讨厌的趾高气昂的妖艳贱雌都不一样,不忍心看她羊入虎口,这才决定违反自己主子的【不要多说没用的话】半胁迫的命令,见四处无人小声的吩咐了一句,“平时不要没事乱跑。”
“啊,好的。”白若倾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对方,由衷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黑旋风憨乎乎的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用客气!”
“送到了?”狐紫暗慵懒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黑旋风浑身打了个颤,看向坐在自己桌子上拿着一朵罂粟花把玩的主子,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是,主子。”
“你还知道我是主子呢~”狐紫暗轻笑了一声,“我以为见了漂亮的小雌性就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主子呢。”
心里有了数,他一定全部都知道了。
“属下不敢!”黑旋风浑身颤抖,将近两米高度浑身雄壮肌肉的兽人,居然被面前漂亮的男人用威压压得呼吸困难。
“你哪有不敢~没用的话说了那么多~”狐紫暗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罂粟花一瓣一瓣的往下揪,“要是漂亮的小雌性因为你这几句话让我觉得无聊了,哪天被我一不小心杀掉了可怎么办?嗯?”
他的声音本身就极其好听,又极会利用自己的优势,甩出来了一个魅惑至极的尾音。但此时听在黑旋风耳朵里,就仿佛催命符一般恐怖。
好痛...感觉浑身骨头快要被碾碎了——
“还是说,你动心了?”狐紫暗把一朵花撕完了,百无聊赖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仿佛跳舞一般优雅,深黑色的衣袍都被他带飞起来,划了个完美的弧线,“我记得,你是一成年就结侣,然后不到50年就被你妻主抛弃了的?不过一弹指而已。你还真是个废物呢~怎么,那痛苦还没有受够?”
黑旋风被毫不留情面的戳到痛处,心脏痛的无法呼吸。仿佛回到了当年被划掉兽纹之后,那钻心之痛,让他恨不能直接当场把自己了结了过去。但他对于现在如此残忍对待他的狐紫暗没有一丝负面情绪,那时候他被部落驱逐,被野兽追杀,每天过着随时可能会死掉的日子。终于在快被一只三头大蟒给吃掉的时候,被从天而降仿佛神祗的狐紫暗捡到了,给了他一个可以让他容身的地方。和他一起的,还有数万个有相同经历的兄弟们。
“难道,你的心脏还可以为新的雌性而跳动?”狐紫暗笑容满面,弯腰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颌,一阵骇人的力量从指尖传来,正好控制在重一点点就可以将他的下巴直接捏碎的力道。
“求...主上...责罚...”黑旋风声音含糊不清的说道。
“自己去找幽风吧。”终于如愿看到他恢复了暗如死灰的眼神,狐紫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手指,凭空拿出来了一块洁白的布擦了擦手,随手丢在了地上,“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浑身的威压猛地散去,黑旋风浑身软了下去,他猛地抬头,面前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