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把餐盘推到她面前,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算命怎么啦?
说了你也不知道。
别小瞧我,试试看。
顾悠抓着刀叉,努力与盘子里的盐焗大虾作斗争,五行你知道吗?金木水火土
炼金术?
你就这么理解吧,我五行缺
缺水。
嗯
你改过名字吗?
啊?
她没能跟上他的节奏。
Lee两肘支在扶手椅上,用交叉在一起的双手抵着鼻梁,只露出一双微笑着的眼。
可是你的名字里没有水。
当然了,我家里人又不迷信。
我也不。
Lee伸手越过桌子,接过她手中的餐具,将叉子插在虾的背部固定,刀尖从头部开始往下,沿着虾的侧边把壳完整的剃掉。
这利索的手法,怕是连法医都要自愧不如。
顾悠吃掉剥好的虾肉,然后依着监护人刚才的动作,先用叉子固定食物,用刀慢慢挑。
我讨厌吃西餐。
筷子应该更难吧?
谁用筷子吃虾,我们都是用手。
西餐也可以呀。
Lee说着便剥了一只虾,他打算喂她吃,但顾悠歪头躲开了。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搞得她很不自在。她又不是残障人士。
所以这次我们走不掉了吗?
这事儿赖我,不用太担心,我们还有B计划。
B计划?
有A计划就有B计划,Lee用纸巾擦擦手上的油腻,起身走向浴室,只不过稍微麻烦点。
电视屏幕变暗了,是某个香水广告,一个精美的瓶子,在不知名的液体中下沉,下沉
顾悠看也没看,关掉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