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慢慢撑着手臂坐起身,拿纸擦了擦小腹,擦着擦着又开始发呆,回味那种半嫩半糙的手指触感。
卧室里又是一片静谧。
秦箫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进房间,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挪开点,杨真猛然回神,立马提着裤腰站起身。
我睡沙发么?他拉上拉链,朝外走去。
沙发睡不下,你睡床。
我睡床,那你睡哪儿?
秦箫回头看他,宛如看一个智障。
杨真抹了一把脸:对不起,我有点我有点我太困了,有点不清醒。
你去洗澡吧,新牙刷在台子上,粉色的那个,别拿错了,衣服我放在浴室架子上了。
什么衣服,哪来的?
秦箫打开手机看到陆晨发的短信,问她到家没有,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秦箫想了想没有回复,盖上被子随口答道:我前夫的,你能穿。
我不穿。他态度不满。
那你就光着吧,秦箫说,光着睡地板。
杨真:
他稍作考虑,还是老老实实洗澡,换好衣服钻进被窝,挪了挪,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手拿开。秦箫出声命令道。
你没睡着啊?他动也不动。
我数到三
三!杨真把脸靠在她的胸口蹭蹭,耍赖似的地说。
秦箫的心跳很稳,扑通扑通的,不快不慢,听着一点也不烦,杨真就这么静静地贴着她,感受着生命的鲜活,自己的心情也鲜活起来了。
怀里的人半天没动静,秦箫见他安分守己,也就不管了,她身体里还有酒精的影响,实在是困乏,几乎一闭眼就陷入了梦乡。
心跳声逐渐变缓,杨真听着听着,心跳和她保持了同一频率,渐渐也困了,他本以为自己今晚会难捱地睡不着,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