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京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荷尔蒙味道真重是哪个倒霉鬼?让我猜猜吧。
顾邵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看向远处的阳台,意味深长道:做过了吗?
秦箫面无表情,不露出丝毫情绪。
你期望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你得到的不是你想要的,而是你期待的,看来不是陆警官,那个家伙一定和我很像。
温和,成熟,矜持,书卷气,不近女色你就喜欢这种类型。顾邵京直言不讳,突然问,他长得好看吗?
你太自负了,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你猜错了。秦箫说,她回头看向一脸茫然的顾悠,对她浅浅一笑。
女孩立刻缩回头,继续依靠着父亲。
我猜错了?顾邵京有些高兴,我居然猜错了
秦箫皱眉,她不该反驳顾邵京的,他被自己刺激起来了,这不是好兆头,顾邵京认真起来的时候,她是招架不住的。
莫非是他主动招惹你?顾邵京说,可怜的男人,他一定有自虐倾向,身上布满自残痕迹亲爱的,你完了。
受虐者,极端人格障碍,你身边有这样的人?他有些幸灾乐祸,你准备好小皮鞭了吗?
秦箫不予理会。
顾邵京想了想,认真说道:奉劝你最好理他远点,这种人极度敏感和压抑,如果你制不住他,小心被反噬。
你又猜错了。秦箫后靠在沙发上,他人格独立,性格开朗。
不可能,顾邵京声音动听,却满是轻蔑,那样的人你可配不上,等着享受抛弃吧,你该好好认清自己。
空气中的尘埃疯狂的飞舞着,秦箫似乎能感受到那些细小的碰触,手臂上的汗毛悄悄竖了起来,激起一片鸡栗。
适可而止,顾教授,别再玩了。她依然心平气和,你的能力仅限于此,我的大脑却装不下多余的抗力。
顾邵京扬眉:真是厉害,秦箫,你怎样都玩不坏。
秦箫并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感到高兴,她并不是一无所觉,在顾邵京的长期刺激下,她的承受能力变得越来越强,或者说她的感情认知变得越来越弱。
这才是可怕之处。
而且,他会变本加厉的测试她的能力上限,直到崩溃。
看来你最近很闲。秦箫说。
咦,这都被你发现了。顾邵京无奈道,主要是这几届学生越来越无趣了,心理素质都很差。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要走了,一会儿带顾悠去买点东西。
顾邵京离开以后,陆晨走回客厅,按捺不住打探道: 秦队,你女儿一直这样吗?
哪样?
不能说话之类的。
她是自闭症,不是哑巴。
哦陆晨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秦队,徐海风已经抓捕归案了,最近张队那边抓了不少吸'毒的明星,我们也过去帮忙了。
秦箫点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先跟着张队,安排好人员轮岗。
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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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实在坐不住,秦箫没等脚伤完全好就回去复职上班了。
周六下午,她穿着长裤和平跟鞋,无声无息地走进办公区,里面只有两个人,范晓志和杨真。
范晓志撅着屁股趴在杨真桌子旁,两人低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不悦地问:人都去哪了?警厅最近这么忙,周六哪有时间放假。
听到队长的声音,范晓志浑身一震,赶紧将东西收起来,藏塞进一堆文件里。
你俩在干什么?秦箫挑眉。
没,没什么。范晓志眼神飘忽,不敢看她,杨真也不自觉地转开了视线。
这模样没有什么才有鬼,秦箫走过去,抽出文件下面的东西,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