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喜欢,就不会将人像畜生一样的虐待了。
显然这中间,还有什么是宋晖心动的东西。
李初尧乐的清闲,反正他是实话实说。
周应雪和李初兰面上带了怒意,但李初尧又未指名点姓,说李舜维口中的主家是他们,若是她们冒然应声,反而让人更加深信不疑了。
李初尧故作惆怅,又接着说:“不过李舜维身边,倒是有个叫李澜的人,挺厉害的。”
周应雪身体一僵,李澜先前是跟着李胜堂身边做事的人,这件事,许多人都知晓。
不等她细细思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初尧又开口了,这话明显是对周应雪说的,“李舜维还说,我是李家的变数,说我是李胜才从京城抱回来的孩子,李澜的出现,就是因为我的存在。”
周应雪脸色发白,这件事隐晦,知晓的人并不多。
李初尧又是怎么知晓的?
李初兰嚣张跋扈道:“含沙射影说什么呢,你不过是占着同我们一个姓,怎么,还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李初尧挑了挑眉,“宋小姐问起邺城的事,我顺口传话而已,我说了什么吗?”
旁边的人不由开始议论。
“是啊,李东家说的是那个……什么李什么维的话,同李家有什么关系,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诶,不过我倒是听说啊,李盛堂身边确实有个叫李澜的得力手下,手脚功夫好,以往经常带在身边。”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
“是啊,我记得之前有人问起,李盛堂还说人去办理他交代的任务了,没回来。”
“那李初尧说的岂不是真的了?”
“现在想想,邺城李家,京城李家,李初尧的名字,就更耐人寻味了。”
……
议论声响起,周应雪皱了皱眉。
李初兰不知晓李初尧的身世,嘲讽道:“怎么,难道你还猜测自己同我们李家有关系,是我爹的私生子?”
宋宁和苏凌不由看向李初尧,又努力回想李盛堂的模样,仿佛在对照两人有几分像。
李初尧无奈一笑,“这位李小姐,不得不说你想象力真丰富,不过啊……”他话音一转,继续说:“亲爹会下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吗?”
是啊,既然都已经送到邺城了,肯定是想留人一命,又何必等到长大了,再下杀心呢?
二则是,李初尧的窈遇生意这么好,在京城的势头,一看就比邺城会更好,干嘛不直接相认,把人认回去呢?
这样还能让李家更上一层楼。
还有李澜也是一个疑点,周应雪再善妒,也不至于将到手的家财,拱手让给别人吧?
好歹是个主母,怎么可能连这点意识都没有。
李初兰被噎住,不由求救的看向母亲。
周应雪否定道:“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窈遇东家真会说话。”
她温柔得体的模样,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李初尧也没想过,说了这些,立马就能奏效,一是没有证据,二是这是陈年旧事,二十年前的事情,谁知道真相呢。
他不过是让宋宁将宋晖的死,怀疑到李家的头上,转移一下视线。
再就是,也让李家人以为,李澜还在他手上。
早知道李澜还有这点用处,将不将人弄死了,直接拉到众人面前,喂下一颗真话丸,当众将陈年旧事说出来,还能少费不少劲。
可惜人已经死了。
不过就算莫一没将人弄死,李澜也会想尽办法自杀,能够随身在舌头下面藏毒药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李初尧目光落在周应雪身上,“李夫人说的是,天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