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看到自己露出命根了。当初他鬼使神差地收起这根发带,肉棒硬得不行就自己绑上,却更加煎熬了。那个淫秽的评价像一个咒语,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响起,他也可耻地射了无数次。
他强忍羞涩,脸上的热度要炸开来一样,语气像撒娇一样软软的。
莲花,我道歉了,帮我解开好不好。
你的道歉很有诚意,过来。
莲花拥住阿清,脸颊擦过他胸口青青紫紫的伤痕,咬住他胸口的红樱。
阿清感觉不只那个地方,整个人都被檀口撕咬着,细密的快感穿透了他的灵魂。
啊,不行,莲花,不行的下体已经要胀开了,他口中作着最后抵抗,手却不敢真的去推她,只是虚虚地抱着怀中的坏人。
莲花善解人意地停下,手轻轻地撸动着他粉嫩的肉棒:真的不行吗?
不不行的他喘着粗气。
在她的手指握紧那根东西的时候,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甚至还想挺腰去磨蹭,她手心微硬的茧子让他爽得不行,如果上下一起,他一定会马上疯掉的。
可是,你的坏东西从刚刚就一直悄悄地打着我的肚子。莲花想了想,握紧的手滑到底端的发带,又向上收紧,用拇指刮了刮龟头上冒出液体的小孔。
反复几次下来,阿清已经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殷红的嘴唇不断逸出破碎的呻吟,他在说她坏。
那就坏给你看!
莲花咬上他另一边的红豆,舔弄卷压。
不,不!莲花,我会不行了,停一停啊啊!
阿清又一次被捆绑着肉棒射了出来。
莲花感觉男孩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然后一声闷哼,一切归于平静,但那跟含着男孩乳头的她没关系,她只是想舔舔他,好让他多多学习。
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脸被他捧了起来,男孩淫靡春色的脸离自己很近,他定定地看着自己:莲花,骚货肉棒是你的。
啊,她也没想到阿清还记得,普通男孩子会这么在乎这个称呼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男孩带着哭腔说:亲我,就像你亲师兄那样。
别哭,阿清。莲花擦去挂在他眼睫上的泪珠,阿清感觉一只温暖的飞鸟衔走了他的伤心,因为她的唇印上了自己。
缱绻羡爱,沉醉不已。
每当莲花亲累了,他都会疯狂地追上去,攫取她口中的津液,用力地探索着未知的角落。他的吻热情狂暴,充满占有欲,莲花抱着他,也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明日就要分开,他真想一晚上都缠着她不放。
但莲花还是要休息的,她有一搭没一搭摸着阿清黝黑垂顺的秀发,安抚着没有安全感的少男。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胸前,要她承诺,再也不会不理自己。
莲花擅长讨价还价:我从来没故意不理你,谁叫你总是说些不中听的话。
只有纯洁的身子她是不会满意的,要想她高看一眼,阿清还有的毛病要改呢。
阿清嘴巴撅了撅,聪明的他总算识趣:你不要只看着师兄,我也会说甜言蜜语的!
怕她不信,他直接贴着莲花的耳朵柔柔地说:不管你去哪儿,干什么,我一辈子跟着你,你不要丢下我。我不会跟师兄争的,我知道你还会嫁给他,我不会捣乱,也会听话,你对我好一点,好一点嘛!
莲花被他呼出的热气挠得痒痒的,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她好笑地问他:谁说我会嫁给他?
阿清的眼睛陡然亮起:你送了师兄香囊,难道不是许婚?
香囊有这个意思吗?难道不是下聘才算?李长庚的婚约就是收到了庚帖聘礼才算数的。
阿清喜于形色:那你会不会嫁给他?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