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追究她在程梓裕身上付出了多少,又有什么用?喜欢是相互的,现在他不喜欢她了,她的一厢情愿便成了别人眼里的麻烦。
更何况,吃过的屎吃一次就够了,知道他是屎还对他的味道念念不忘,那就是自作孽了。不管吃的时候,是用的多珍贵的饭碗勺子,在屎眼里,那只是你的事。
童亦名看她恍然大悟的样子,于是点到为止,将装满温水的茶杯递给白爔冉,拉开并在桌子下的椅子,坐下后曲起双壁撑着桌角,况且能出轨的男人出轨了你就能出轨下一个,出轨了下一个自然也会有无数个,你应该庆幸,幸好他离开了你,让你减少得艾滋的几率。
白爔冉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嘴巴微张似有驳论,却找不出什么话来。
见状,他也没生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轻笑道:我知道我的几句话抵不过你们四年的感情对你的伤害,但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白爔冉还在琢磨他刚才得艾滋的话,这就听到他下一句,只觉得他既好笑又自大,看来你对你自己很自信咯?
我给你陪伴,你给我钱,双赢的买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