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看着还未完成的半篇论文。
当埃德温教授听到了切萨利的想法后,他想都没想就让切萨利打消这个念头。切萨利这个想法在他看来不仅蠢,而且天真。
没有细想回复道
为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司法是建立在资本积累上的,按照你这个想法,美国资本家就不要赚钱了,金融监管只是让市场正常运转而已,不是要把所有有钱人关在牢里,埃德温顿了顿,没有了这些让人憎恨的资本家,美国还会是最伟大的国家吗?虽然现在这个地位岌岌可危。
联邦政府只是在合适的时间,抓一两个典型以振雄风,告诉人民他们是民主的、公平的,是在树立权威。你真的以为他们是站在正义的那一方吗?
不然你觉得自由量裁权是用来做什么的?华尔街的那些老狐狸们,哪些没有给美国政府投资?
埃德温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要调查你的那人是我的老朋友了,我听了些风言风语,工作上他或许是有些其他麻烦话不能再说得明白了,埃德温象征性地安慰他,抚慰他,希望他听懂,又希望他听不懂。
切萨利平淡地看着他,您的意思是,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是的,埃德温看着切萨利,思考过后,他隐约觉得,切萨利这个行为似乎没有那么简单。首先,切萨利不是怕事的人,作为他的本科导师和朋友,埃德温太清楚他的为人与能力了。
第二,切萨利在投入资金做空那些公司的时候,心中没有分毫犹豫,那一系列操作是他看在眼里的。这说明切萨利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不会有太多的道德牵绊。也就是,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没有把那些法律放在眼里,他有胆量。
第三,联邦政府去调查他,想必是他过于出色,这个事情之前他和老查理交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对切萨利下手了。看来,他还是要再做一下后勤工作。
切萨利听完埃德温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我会好好想的。
埃德温一瞬间不明白,切萨利是对钱没有概念,还是对金钱世界不感兴趣,几个亿美金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数字而已吗?
正好华尔街慈善扑克锦标赛就要举办了,你有时间和我去一趟吧,先带你看看他们的生活也好。这话不容任何反驳,埃德温起身离开,留下修改到一半的论文。
切萨利完全明白埃德温的心意,也感谢教授对他的用心,可他现在过于耀眼,是时候收敛光芒了。联邦政府只是一个导火索,从小生活在不那么友善的环境中,他早已养成了对危险的预判。
先不说会不会有人找他问话,这一件事对他周围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吉米眼中的神情转变,他看得一清二楚。橄榄球的胜利,藏在暗中的骷髅会早就对他心生埋怨,这一回他算是全校出名,抢了他们的风头。
还有养父母,他们的种种行为,早已越界,这让他不安。还有一股他看不清的力量在暗中蠢蠢欲动,似乎是即将要爆发的火山,又似藏在火山中跳动的心脏,混合着岩浆,汹涌而来。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些人藏起来,他们在暗处盯着自己,他不能放松警惕。
无论是放大沦陷的行为,还是脑子冲动想要捐钱,都是一种遮掩的手段,在他没有那么强的能力前,适当的收敛光芒是有好处的。
吴仁感从梦中醒来,汗水黏在身上,眼睛适应黑暗后,她听到了枕边沉重的呼吸声,徐途之睡着了就是这种声音。她翻了个身,回忆着梦中的情节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也想有个家。
你可以把它让给我们?
对面的男孩子眨眼看着她,他听不懂自己的话,睫毛很长,一闪一闪地看着她,好像大大的葡萄,那种她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