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大宫女以下欺上,不守礼数,杖责四十。”
“现在动手。”
大宫女的脸一下就变得煞白,她想到皇贵妃,却咬咬牙将反抗咽了下去。
大宫女没什么逃开的机会,结结实实挨了板子,柳玥啼松了一口气,贴着楼主轻声说:“你可算来了。”
花无辞小心地向柳玥啼道谢:“刚刚……谢谢你。”
刚刚柳玥啼为他周旋,换来了不少时间。
“都是一家人,互相维护应该的,她今日敢欺负你,明日欺负我一个小丫鬟更是轻而易举。”柳玥啼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哀嚎的大宫女。大宫女的裙子已经被血浸透,楼主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朗声说:“你们都是我的人,除了我,没人有权支使你们。”
她这话是说给旁边一众宫女太监听的。若谁再敢欺侮她的人,大宫女的结局就是他们的结局,或者只会更加凄惨。
杖责四十,那大宫女只会被打得半死不活。
楼主走后,皇贵妃来到奄奄一息的大宫女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二皇女的夫君,即使没过门,也是你的主子!”她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她用大宫女来试二皇女,就是试准了二皇女刚回宫,却没想到二皇女能立刻赶回来,而且手段如此狠绝……若她此刻不表明自己的立场,怕是不会太好受。
“是,奴才错了……”大宫女没有半分愤怒,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被皇贵妃打这一巴掌,她没有怨言。
皇贵妃思忖着,近年皇帝身体有恙,她便都不能入寝殿侍寝。又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毕竟是宫中老人,还是要守些规矩。你挑几个夫子去教导那花无辞礼节,就不要再去接触他了。”
大宫女眼中出现感激的神色,拖着血肉模糊的屁股磕头道谢,再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厢,楼主寝殿内。楼主拿过花无辞的手腕,细细察看:“刚刚争斗,有没有伤着你们?”她的视线转向柳玥啼,柳玥啼笑道:“我们毕竟武功在身,宫内普通人伤我们还是很艰难的。”
她没有花无辞这么讲究,身上也没有繁复的装饰,行动还是容易得多。
“这深宫中可比外头凶险得多,你们只要记着除了我没人能支使你们,不合理的要求直接拒绝,拒绝不了开打就是。”楼主的教导让花无辞眼角染上一丝笑意:“无辞清楚了,让妻主担心了。”
他身着华服,腰带束腹,温婉照人。楼主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些欲望,花无辞能感觉到,轻轻咬着唇看向楼主:“妻主……”
这种姿态让花无辞来做并不小家子气,而有一种自然的超脱性别的美感。
楼主叹了一声,她不知自己是否能等到与他成婚那一天……深宫之中,每一步都是险棋,他们愿进宫陪她,其实是已经做好了与她一起死的准备。
让她如何不感慨?
“夫子到——“一阵悠扬声,夫子是这个时代负责教导的人的统称,用来教导花无辞最基本的皇宫礼仪。
“进来。“楼主说。
等老夫子进来之后,隔着一扇长屏风,见花无辞在屏风上的投影端庄行了一礼:“见过夫子。”
隔着一扇屏风,老夫子都能看到花无辞的身形,不禁赞叹:“公子果然端庄优雅,老夫来负责您的礼仪课程。”
“那就谢过夫子了。”
夫子看向一旁的二皇女,此刻楼主处于屏风的一侧,能看到屏风内的全貌。柳玥啼无事已退下,楼主说:“劳烦夫子,我在这歇息会。”
她一双笑眼悠悠望向花无辞,花无辞虽上身依旧齐整,却在夫子进来这段时间被佩上了乳夹和肛塞。隔着屏风看不出异常,花无辞倒要羞死了。
“首先,请公子从屏风这端走到那端,检查仪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