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这儿还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我们继续吵……”吴章推门而入,一抬眼看到床上坐得端正的龙玉偲,“嗯?你知道我要来?”
这几日他常常躺在床上想问题,想通了个道理就来找龙玉偲。吴章暗道,难道是对方早知道自己会来,所以端端正正坐床上等着?
“自然知道,你拿凳子坐吧。”龙玉偲笑道,“我这儿床太挤,伸展不开,你在桌子上也好推演。”
吴章点头:“也是。”
没来得及逃跑迫不得已窝在被子里的楼·真·采花贼·主:“……”
想啧,啧不出来。
不知何时,她纯良可爱的干弟弟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切黑的假白莲真绿茶,每次都死死吃中那个她无法拒绝的点,比如这次——从她进屋开始,他就已经算计好了,甚至连吴章什么时候会来找他讨论问题都被他预测了个明明白白。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她整个人都蜷缩着趴在了龙玉偲的腿上。
偏生这人虽然上半身被她整理齐整了,却穿的是类似睡袍的东西。她这么一趴,整张脸都贴在了龙玉偲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一环套一环,一年未见,便宜弟弟勾引意图不言自明。楼主那个气啊,照着龙玉偲的大腿肉就狠狠掐了一把。
这厢吴章正和龙玉偲讨论国计民生,就见龙玉偲说着说着忽然嘶了一声,他好奇道:“怎么了?”
龙玉偲嘴上吃痛,眼里笑意更甚:“没什么,不必在意……嗯……”
吴直男没啥反应,楼主却能贴着龙玉偲的腿清晰听到他缠绵低吟。不娇不媚,带着痛苦和隐忍,却该死的连尾音都在她的点上!
楼主的手顺着衣服底部滑上龙玉偲的腰,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腹部的起伏频率加快,她再下重手,狠狠掐紧。
她这一下可是下了劲的,换普通人必定被掐得嗷嗷直叫,龙玉偲却只是将手隔着布料放到楼主手指处,甚至没有多停留,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便挪开继续跟个没事人一样与吴章讨论。
便宜弟弟如此能忍,她又不能立刻离开,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又听得犯困,干脆枕着对方光滑细腻的大腿,直接开睡。
等到吴章讨论完满意离去,龙玉偲掀开被子,看着楼主平稳睡颜,轻叹一口气,小心翼翼起身熄灭了烛火,再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另拿了一床被子,在会客塌上躺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