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内心的急切,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对于春宫十八式还有许多不懂……却不想找别人,而你又熟悉这心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终究是问出口了。楼主心下了然,却眼含笑意一口拒绝:“不能。”
要是对方请求什么她都一口同意,那她就不是楼主了。她对柳玥啼是有好感,也有欲望,但并不代表她见新鲜就能上,更何况她并不清楚柳玥啼对她的心动到底有几分,又能持续多久。吃吃豆腐可以,再深入下去就不行。
若只为皮肉之欢失去一个挚友,不值当。
柳玥啼有些难过,向内缩了缩身子。“好的。”
被拒绝的她一时有些郁闷:“我要睡觉了……你……”转念一想,如果因为自己难过就对楼主下逐客令,那也未免太没礼貌,便接着说,“……我们可以再聊一会,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用了,我也只是路过,顺路来看看你。”楼主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襦裙,对着柳玥啼报以一笑。她对美人还是很宽容的,只不过触碰到情感底线时太过绝情而已。“睡个好觉。”
无情道,不得不走,在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必须习惯。
习惯不了她脾性的尽早离开她才好,别借着喜欢之名支使她做任何事,再无招惹。因此她刚刚看到柳玥啼虽然显而易见地郁结,却并不闹脾气赶她走,而是出口挽留,还是给柳玥啼加了分。
虽然明月高悬,太子府那边却是热闹得很。
吴章本来拿着看上去就不太正经的小卡片去找太子,本来还心有惴惴,却在表明自己身份之后被问有没有那张卡片,并凭着那张卡片顺利进了太子府,并顺利见到太子。
他的那本数据册和那张答卷,就这么被摆在了太子的桌上。吴章也关在太子的寝间里,除了偶尔的上厕所之外两人都闭门不出,饭菜也是下人端进去吃好了再端出来。
但太子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因为两个大男人关在一起一天而想歪。
因为他们吵了整整一天一夜,就着这上面的论据,吵累了就睡觉,醒来之后推醒对方接着吵。
那情景犹如两个学霸对自己的解题方法无比自信而发生争执,哪还有什么当朝太子和穷苦书生的身份差距?
虽然吵,两人却都在争吵之中渐渐明白了对方的道理,这一场长架,吵得无比痛快。
现在已是深夜,两人都口干舌燥,问题已经初步妥帖,终于两人都从那种热烈的讨论中缓过神来。
两个年轻少年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思乡楼楼主。
一提到思乡楼楼主,吴章就被太子眼中闪烁的光吓了一跳。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太子府虽然在皇宫外,可他贵为太子,自然不能往思乡楼那处花柳之地跑。若他有心偷跑,被楼主姐姐抓到,必定是又被扔回来的份。
太子龙玉偲眼中闪烁的光和爱慕神情,让吴章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到那年轻少女笑起来还是有几分好看,便也没有向着深处去想。“挺好的。”
龙玉偲心心念念着自己的龙灯姐姐,将自己绣好的香囊往吴章手里一塞:“这是我绣的香囊,你有机会出去帮我把这个给她。”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可好?”
吴章把那香囊收起来,郑重地说:“好。”
少年怀春,在他们心里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若吴章知道楼主与龙玉偲的关系,只怕要惊出一身冷汗。
即使冷宫中楼主曾经的生母诞下的并不是皇上的子嗣,但他们毕竟是名义上的姐弟。龙玉偲之前在宫内,都得诚心诚意喊楼主一声姐姐。
“殿下。”外头侍卫长谦恭地问好,“思乡楼楼主遇刺一时已有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