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奇怪?”楼主趁着花无辞因为腰软而弯下腰的时候,在花无辞耳边呼气。花无辞感觉自己要被蒸熟了,嗫嚅着说:“想要妻主,再靠近一点,把妻主的玉势……再深一些……无辞好痒!”
“无辞告诉我,哪儿痒?”楼主循循善诱。
花无辞闭着眼,酥麻的感觉顺着后穴一路窜上脊椎。他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身后,摸到玉势,手再移动到穴口:“这儿痒……”
“具体是哪儿?妻主不知道呢,无辞再指得准确点?”楼主故意使坏,对着花无辞咬耳朵。花无辞一边忍着身后人的戏弄带来的战栗,一边把手指缓缓挤到身体深处,直到吞入整整两根手指,只剩手指根部短短一截露在外面:“这儿……”
“乖。”
楼主再也忍不了,就着无辞的手指,猛烈地抽插起来。
“呜呜……妻主呜啊,妻主……”
花无辞的呻吟骤然拔高,周身散发出一股偏甜的玫瑰香气。手指被抽插带离,花无辞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垂落下来,丰满的臀部被撞得左摇右晃,像一只雌伏的兽。
若楼主有长喙,一定在此时叼住身前人修长的颈。
但她没有。于是她只是狠狠咬住花无辞的后颈,直到月头高悬方停,花无辞的后颈肌肤留下一圈深而难愈的齿痕。
一场性事结束后,花无辞已经软得走不动道。楼主临时有事,就嘱咐了斩月帮他净身。
花无辞已经累得失去了拒绝的心思,只是还十分害羞。只不过看斩月面容冷静,确实只是在把这件事当作公事来做,也就任他去了。
花无辞对斩月还是有几分好奇,毕竟是银发银眸,近处看时就连花无辞也要赞叹斩月的皮肤细腻、眉目也比常人好看许多。楼主跟他说过斩月是双性人,他不免有些好奇,就偷偷往斩月的胸那儿瞟。
“您好奇我的双性身体吗?”斩月看花无辞的眼神不停,便问了一句。他在帮花无辞擦拭身体,清理得极为细致。花无辞被冷不丁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冒犯了。”
“主人说,若您问起,向您展示也无妨。”斩月的表情没有变化,极为谦恭。
“不不,不用了,你继续吧。”花无辞连忙摇头,任着斩月动作,心想这刺客实在是太听话。忽然他想起什么般问道:“我们……刚刚,你们一直在旁边吗?”
“按照规定,墨竹斩月必须守候楼主身侧,若无特殊要求不得离开。”斩月公事公办地回复。
花无辞却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