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她的,现在又多了一群,好不热闹。
和透骨同行,她便带着透骨换了旅店。透骨包袱不重,走得也快。她对楼主这种显然是富家小姐居然会亲自出来比武大会感到蛮惊讶,楼主解释家父管得不严后,也就相信了楼主的话。
楼主并不打算和透骨一起住,而是选择了相邻的客房。这也方便她与透骨分开后,解决一些思乡楼内部的事务。
斩月正半跪着扶住楼主的脚,为她细细搓揉。
墨竹道:“报楼主,有几人带刀窥伺透骨那间屋子,是否解决?”
“不用。”楼主摇摇头,“不解决最好,这种杂虫多来点,才能迷惑想捉拿我的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她们太顺利,反而会让人心生疑惑。透骨一看就是没什么势力的外乡人,而她也需要维持住富家小姐的花花架子。
很快,隔壁房就传来了吵闹和打斗声。
楼主还特意选了一个结实的厢房,只在隔壁,静静地听他们打斗。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打斗停息了,只听到一群男人唉声叹气地走出来。
但他们并没有走下楼去,而是过来敲响了楼主的门。门外同时传来透骨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没被打怕?”
轰隆一声,楼主抬眼,看到的就是一群面目狰狞的汉子朝她冲过来。墨竹斩月受命躲在暗处,她就这么赤脚坐在床边。看上去就是一幅软弱可欺的模样。
“小心……!”透骨刚想上前制止,就听楼主面露惊慌:“你们是谁?别过来!”惊慌之中,竟是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水桶!水倾盆而出,往前猛冲的大汉纷纷脚底打滑,扑通几声摔倒在地,还在后面的透骨扶住门把,幸免于难。
“什么东西那么滑?”那几个想冲进来的人想站起来,却又狠狠摔到地上。木制的地板像是上了层油,让人根本站立不稳。
一身蛮劲,还想过来要挟她。楼主心下几分不屑,面上却表露得很害怕。透骨反应快,内力灌注于脚,站稳了之后把那群男人拖了出去,又揍了一顿。
揍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门之外哀嚎声此起彼伏。
楼主懒得收拾,这水里加了些她特制的精油,干了后就和普通的水干了没什么区别,不清洁还能护理一下木地板。干脆抱膝坐在床上,悠悠地听着门外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