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纯良。
云蜀辞往房间里放的东西,如果他想藏着,楼主实在是发现不了。但很明显,云蜀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随我来?”
“好!”
楼主跟着云蜀辞进了云蜀辞的客房,她划的范围很大,是一整套房,方便云蜀辞生活。云蜀辞领着她走到地下室,地下室里挂着五个男人。
从他们破败的面容来看,楼主感觉十分熟悉,努力想了一会儿,才记起那是之前拉她进小巷的那几个二流子。
终于还是死了。
她只是提了一嘴,云蜀辞便生生地将那五个人找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的,不仅是世间最强大的武功,更是惊人的人际网络。
“师父处理他们需要帮忙可以和我说一声。”楼主被尸臭薰到,不多久就退了出去。
下面有独特的空气净化系统,到了房内就恢复了正常。云蜀辞说:“好,不过这几人算是我杀的,其实也不是。他们身上有五王爷的死侍牌,盯上你也绝非巧合。被我抓起来之后,他们为了守住秘密,便自尽了。”
“意料之中。”楼主坐到云蜀辞的床上,注意着云蜀辞。
云蜀辞感受到楼主的视线,道:“为师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师父脸上没东西,我只是想说师父真好看……”
其实云蜀辞曾有一个妻子,楼主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成婚的,只知道他们之间相敬如宾,甚至签了一纸模拟的休书,除了还保留夫妻关系之外,和普通熟人并无二异。
楼主也曾见过云蜀辞的妻子几面,相比起对云蜀辞,她反而对楼主更亲昵一些。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她看上去也是温温柔柔的,和云蜀辞确实也像夫妻。
此时,贴身侍女来报:“柳玥啼小姐让您过去。”
“柳玥啼?”云蜀辞愣了一下,“她不是被你安排去五王爷那了?”
“我想将她留下来,便预备将斩月送去。”楼主解释道,“柳玥啼不应死。”
这些云蜀辞反而有些好奇了:“斩月可是你的心腹,你也舍得?”
“怎么不舍得?我相信斩月的实力。”楼主伸了个懒腰,脱鞋盘腿坐在床上。“风险一直都有,但如果惧怕风险,思乡楼只会寸步难行。这个道理还是斩月教我的。”
她一步步走到现在,靠的还是运气。
论实力,斩月比她强太多了。如斩月想反叛,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使他不想反叛,而只是撒手不干了,思乡楼的运作都会倒塌大半。
“你还是太信任他了。”云蜀辞沉吟道。
“谁知道呢。”
她并不是全然信任斩月,她只是不得不信。上一辈子的经验告诉她,除了时间,什么都不能证明忠诚。而到了如今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她做什么都带有一种下赌注的性质。
“宫门之外还是太好了,我还是多活了太久了。”楼主的眼神中带了些疯癫。“我理应感激,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云蜀辞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徒弟露出不属于她面容的凶意,上前几步,又揉了揉楼主。
“揉脑袋会长不高!”楼主埋怨地望了云蜀辞一眼,又很快被云蜀辞身上的清香吸引,懒懒地扒拉住云蜀辞的腰。云蜀辞的腰细而有力,韧性极好,手感也好,楼主蹭了几下,就又站起身来。“我去柳小姐那了。”
“去吧。”
楼主一点轻功飞了一段路,再顺着暗门下了暗室,门外依旧是层层守卫,到了内部,柳玥啼正拿着一本《春宫十八式》看得津津有味,见楼主来了,欢快地坐起身来:“丫头!”
“小姐,我来了。”楼主被她的笑意感染,也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