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抽搐着,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左脚轻轻踩在右脚的靴子上。
头上那根枯草,在他鸦翅一样漆黑的头发上格外明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突然,一个浑浊干哑的声音耳边炸响。一个穿着红绿配色,满脸横肉的男人目光不善,满脸淫邪地看着宋棠,伸手指着问道:“这个多少钱?”
宋棠被扯着头发抬起头来,拖到了木台边缘。
“一千两银子。”卖人的管事强迫宋棠露出脸,嫌灰尘太多,往上面呸了口唾液,用袖子擦了擦。“您看看这长相,这细皮嫩肉的,这个价可不是当白捡。”
“太贵了。”胖男人皱了皱眉头。
管事嘿嘿淫笑两声,“贵有贵的好处,您再仔细瞧瞧?”
两人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个不值钱的物件,来来往往的行人在木台边站立打量,对被绑在一起发卖的人指指点点。宋棠的眼角因为屈辱染上了一抹薄红,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被眼角的泪珠打湿。
刚刚垂下眼睛,两根粗糙肥厚的手指却直端端插入了那双颜色浅淡的嘴唇。红软的舌头一惊,连忙往后退去,被两根指头夹住,强行打开了唇齿。
肥硕男人的视线在整齐洁白的牙齿上扫过,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刺啦一声,撕开了少年交叠的前衣襟,露出紧紧缠绕着白绸的胸口。
“卧槽,”男人一愣,本来不慌不忙的神色顿时消失,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这还是个……”
“是个双性人。”管事得意的一笑,粗暴地扯过宋棠,一边去解开胸前的白绸,一边压着他的腰背塌下,“小母狗,把你的骚逼露出来给大爷看看。”
“不,不要……啊——”宋棠发出一阵尖叫,大力挣扎之下,竟是逃脱了一双大手的钳制,往台上的一堆人里逃去。
“大爷,大爷您发发善心,饶了我们公子吧。”宋棠的曾经的书童抱着管事的腿,苦苦哀求。对方却闻言大怒,一脚把他踢开。
“公子?狗屁公子!还当你们宋家是以前的光景啊?我呸!今个儿大爷就是要让大火都看看这条小母狗的骚逼。”管家冲着周围的几个士兵招手,“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士兵得令,从人堆里抓出了宋棠和书童,以及几个年岁尚小,长相白净的,不顾他们的挣扎,把人上半身压在木台上。
被挑出来的多是各房的主子,平日养尊处优,养得细皮嫩肉。随着管事一声令下,纷纷被士卒扒下了裤子。一排皮肉紧实、香软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京城最繁华的主干道,赤裸裸地暴露在来往众人的视线中!
“他妈的……各个都是又白又嫩。”
“这不是刚才给他主子求情的吗?原来也长了两个穴——你看,一摸他奶子下面的小嘴就喷水了,哈哈。”
路人说笑着对这一排翘起来的屁股点评纷纷,不少人趁着人多眼杂,伸手在雪白的臀肉上揉捏拍打两下。
喑哑的哭泣混合着甜腻的呻吟,在木台边响起,端端续续,还夹杂着含混的叫骂。宋棠和小书童身后围得人最多,兴奋淫邪的视线如同利剑,让少年羞耻不已,浑身轻轻颤抖,泛出暧昧的粉红色。
被这么多人看到了……底下的小穴……
宋棠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披散的一头黑发垂落在脸侧,半挡着他凉玉一样的面容。双手被反剪,双腿被屈辱地掰至大开,少年浑身无力地趴在台子边,呜呜地哭叫挣扎着。
胸口的布条已被撕开,露出一对白兔一样小巧精致的奶子。抓着他的士兵趁着推搡他的功夫偷偷捏了几把,留下了几个淡红色的指印。
“我来看看这小母狗货色如何。”
肥硕的男人早已迫不及待,死死盯着宋棠雪白挺翘的屁股,上前一步,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