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格里微微挤出，宋棠吃痛，低声一喘。
“看到那边的操场了没？”李祈年微微低头，朝着宋棠耳朵上面吹气。
运动场和老教学楼只隔了一排低矮的灌木，场内被雪白的镭射灯照亮。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正在草地里追逐奔跑。在这样的距离下，他们的呼喊十分清楚，面孔略带模糊，但隐约能辨识出轮廓。
“在踢足球的，好像是七八班的人……当裁判的，是李老师吧。”李祈年还在继续。
“今天月光这么亮，你长得白，要是被看到脱了裤子在教学楼天台发骚，会怎么样？”
宋棠浑身一僵。
李祁年露出一个得逞的恶劣笑容：“自己把腿打开，我带你去水塔后面。”
少年扇子一样卷翘的长睫毛扇了扇，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微微发颤：“你……先放开我。”
李祈年放了手，带着宋棠来到了高耸的水塔后面。
宽大的校服外套堪堪遮住少年白软的臀肉，他不安地将衣服下缘再往下扯了扯，呆呆地往李祈年看去，眼里尽是茫然：“然后……怎么……验？”
“啧，我说你是真的这么纯，还是装的？”李祈年把宽大的蓝白校服往地上一铺，朝宋棠颔首示意：“躺上去。”
“哦。”
清瘦的少年仰面朝上，僵硬地躺着。两只手平放在身侧，微微偏头看向上方的李祈年：“这样可以吗？”
“把腿分开。”
宋棠脸颊发热，躲闪着对方的视线往旁边看去，白皙的双腿略略打开。
“张大一点。”
李祈年蹲下，卡进了他两腿之间。
“曲腿，抬起来。”
宋棠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对指令一一照做，李祈年看着眼前的少年，俯下身体，拉开了少年的校服外套，再把里面的白色衬衫往上拉去。
像是撕开一粒层层包裹的奶糖。先去掉廉价的塑料片，再拨弄开薄薄的糯米纸，把温软甜蜜的皮肉露出来。
衣物被堆叠到了少年的锁骨上，一对青涩至极，微微鼓起的小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嫩粉色的乳头缀在胸口，颤巍巍地抖了抖。
“你这里……”李祈年一愣，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在那块柔软的肌肤上按了按。
带着薄茧的粗粝指尖在奶肉上轻轻一蹭，刮起一阵痒意。“嗯哼……”宋棠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差喘息，肩膀极不自然地往旁边一缩，却被强行掰开。
“小骚货，长这么一对奶子……是不是专门来勾男人的？”
“呜……不是奶子……只是，长得胖。”
那处的确不算夸张，似有若无的一点点，顶在少年的胸口，却是大小正好，又白又嫩，勉强能被人抓在手中。
粉红色的奶头颜色浅淡，正好对着掌心。李祈年嘴里发出一声嗤笑，粗粝的手指掐住小小的乳尖，大拇指狠狠碾过，恶意地揉搓着。薄茧摩擦着软肉，在昏暗的灯光下，触觉被无限放大，宋棠觉得胸口的那一块软肉又痛又热，简直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喉咙里难耐地发出哼哼声。
他的乳尖被揉到通红，可怜兮兮地挺立在胸口，乳肉绵绵无力还想要更多，放在身侧的手无助地揪紧了身下的校服。
少年这幅情态一览无余地落入了李祈年眼中，他伸手托起宋棠的背，语气温和地哄诱惑：“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自己把我抱着，抱着我就给你。”
宋棠迷迷瞪瞪地看着对方，不明白对方要“给”自己什么，两手顿了一下，最终还诚实地遵从欲望，挂在了李祈年的脖子上。
李祈年得意地扬起眉毛，埋头咬住宋棠的左乳，舌头轻轻在乳尖上打着旋，顺着绕了几次，然后反方向继续，用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