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两下,咳嗽引发头晕,好不容易压下恶心,眼前却模糊起来。
脑袋里的东西压迫了视神经,花海在眼前变成重影,他干脆闭上眼睛凭记忆走到廊下,坐在了摇椅上。
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身上被搭了个毯子。
淡淡地、属于周行荡的清冽气味在身边环绕,和着春日的细雨,宋枳的睫毛颤动,他微微眯起眼睛。
阴雨天,没有朝阳。
宋枳却在疼痛的恍惚里,穿过乌云分明地看到了太阳,明媚而炽烈,在他的少年时代里燃烧着。
世界还没醒来,他先于世界醒来,也要先于世界睡着了。
“……喂。”他的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周行荡离得很近:“嗯?”
“我爸和我哥的事……可能要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