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多了几分烟火气。
??不过倒没看到什么特殊的杂技,依旧是每年都有的徒手碎大石,跳火圈,顶碗等等。
??不过普通老百姓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个个拍手叫好,非常起劲。
??慕襄看了眼师禾,发现他正望着那两块被瘦小男人劈碎的砖头,便有些不满道:“我也会。”
??其实徒手劈砖对于习过武的来说都不难,虽然慕襄习得较晚,身体也弱,但也不妨碍能劈开一块砖头。
??师禾嗯了声:“但他这块石头是假的。”
??“……”慕襄问,“你会武吗?”
??“会一些。”师禾颔首。
??台下两人已经看穿了台上的各种玄机,但台上仍在继续。
??一个裹着头巾的老人上前说:“今个我们有个压轴绝活,大伙们想不想看?”
??台下齐声:“想!”
??老人嘿嘿一笑:“再大声点,想不想!?”
??“想!!”
??“好勒,这就给大伙准备着。”老人笑眯眯道,“今日栀香节,给大伙饱饱眼福,大伙可看仔细了。”
??台下有人等不及地嚷嚷着:“看着呢,搞快些个!”
??“这位大哥莫急。”老人安抚着,只见杂技团的人将一个棺材大小的木箱抬到台上,打开后里面并没有人,老人转着木箱朝四周展示了一番:“诸位瞧清楚,这里面可有东西?”
??“没有!”
??慕襄看得认真,手中的糖画已经吃了小半,栀子花一副被摧残过度的样子。
??木箱里面虽没有人,可当它倒下,再被盖上一卷黑布抬起时,里面竟然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木箱的门揭开后,里面竟是出现一个绝美的女子,穿着对大襄而言有些许暴露的火红衣裳,布料极薄,充满异域风情。
??她的半截大臂还有白皙的腰肢乃至小腿都暴露在外面,慕襄听见了周围好几个男人的抽气声。
??确实饱了眼福。
??慕襄又去看了眼师禾,发现他一直在看着那位异域美人,心中不爽更甚:“国师大人,好看吗?”
??“尚可。”师禾收回视线,“殿下离她远些。”
??慕襄心里古怪地麻了麻,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台上老人朗声道:“诸位,这便是今日的压轴绝活儿——大变活人!”
??“错!”台下有男人起哄,“这应叫大变美人!”
??慕襄闻声望去,这人竟然是陈络的弟弟陈刻,温英软已然不在他身边,许是被温英卓抓回去了。
??看来温英卓还真没冤枉陈刻,确实风流。
??“这位看官说得极是!”老人笑道,“我们这位确实是美人,她自南域而来,是位处子,想要在这京城博得衣食无忧。”
??台下一片哗然,窃窃私语。
??“诸位且看,这里有一首诗的上联,谁能对出下联且让姑娘满意的,大伙儿便可牵着姑娘回家。”
??慕襄皱了皱眉:“卖人?”
??贩卖人口在大襄是触犯王法的,其缘由还是因为前太子慕钰,往日南下黑市瞧见不少贩卖奴隶的残忍行径,历经三月后才成功斟得慕淮河同意,颁布这一条新律法。
??贩卖人口者一经举报将入狱最低入狱三载,其中为贩卖幼儿行径最为过分,当处以死刑。
??当然这条律法其实太多空子可钻,比如无人检举不就行了?比如被贩卖者倘若自愿且为其辩护那也定不了罪。
??否则那些烟花柳巷之地的老板、老鸨们,怕是一个也跑不掉。
??师禾道:“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