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襄侧头垂眸看了眼砚台,“你磨得也没国师好。”
??尚喜:“……那自然是,普天之下也只有您一人能让国师大人为其研墨了。”
??他心里门儿清,虽然今日没跟着进未央宫,但慕襄是去干嘛的?是去练字的。
??可未央宫没有宫女太监,慕襄也没带人,那可不只有他们自己亲自研墨了。
??谁料这话非但没让慕襄高兴,反倒叫他阴了脸色,尚喜这才反应过来,差点没呼自己一巴掌。
??他赔笑道:“陛下不必介意前太子和国师大人的师生关系,要奴才说,国师大人对陛下可比对前太子温和多了,前太子应当也没有国师大人亲自为其研墨的荣幸,毕竟哪有老师为学生研墨的?”
??“油嘴滑舌。”慕襄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说,国师这是把孤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