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许寉也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纸杯。
“说实话,不用考虑我。”符钟舟用捂热的手心摸他的脸,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因为我畏手畏脚,我要不高兴的。”
许寉抓住他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趁店员不注意,放在嘴边亲一口。再抬起头,他眼睛被街道上的车灯照得很亮。
“我打算去夏老师的班学设计,”他捏着符钟舟的指节,“我觉得……比较喜欢。”
两人都沉默不语,街道上那辆开着远视灯的汽车匆匆驶离,两人的影子在夜幕之中飞速变幻闪过,而后消失。
许寉听见身前一声叹息,而后被裹进怀里。
符钟舟抱住了他,在肩窝处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考试结束我就回来找你。”
许寉拍拍他的背,知道为什么他说的是“考试后”,而不是“过年的时候”。思念固然很难熬,但是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符钟舟能不能在那边好好生活。
“什么时候走?”他问。
“明天晚上的飞机。”符钟舟的声音闷闷的。
奶茶店门口的玻璃门响了,有一群学生成群结队地走进来。两人坐在门边,许寉听到声音想放手,却被符钟舟抱得更紧,整张脸都藏进他宽大的外套里。
“今晚陪我吧,”符钟舟趁着没人看到,用牙齿咬了咬许寉的耳朵,“以后可就看得见吃不着了。”
许寉被他逗笑了,反问:“谁看得见,谁吃不着?”
符钟舟靠在他肩上闷闷的笑,两人都没管前台那几个学生投来的目光。
从奶茶店出来,回家的路变得比以前都要长。两人肩并肩在冷风里散步,树叶沙沙作响,旁人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少年们低低的笑闹声。
符钟舟实在冷得受不了了,拉着许寉的手一口气跑回家,笑嘻嘻地将冰冷的手塞进许寉衣领里。
而爷爷见到许寉来也不意外,给两人做了份夜宵,便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了。
一碗暖呼呼的汤圆下肚,两人先后洗完澡钻进被窝里,关上了门。
房间里静得出奇,晚间新闻的声音透过门缝,依稀听得清楚。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亲到了一块儿。
许寉咬着他的嘴唇不放,将人揽着身子使劲一翻身,符钟舟便趴到他身上。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全都被符钟舟占领了,一颗狂跳的心仿佛要在冬日的冷气中热得化开。身上的少年嘴里是牙膏的薄荷味,清爽香甜。
亲够了,许寉微微低下头和他额头抵在一起。符钟舟感受到他的反应,翻身平躺到一边,拉住他的手。
“从小我就是听着电视里的新闻声音睡着的。”他笑着小声地自说自话,“后来复习到很晚,经常在做题的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他转过脸,觉得许寉在黑暗中看着他,眼神炙热。
“那你今天晚上还睡不睡?”
一只手在他肚脐处打圈,摸到那颗银钉。
符钟舟轻声笑了,将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的柜子抽屉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微凉的东西递给许寉。许寉用手捂热了,打开手机手电筒,就见是那只小鸟的挂饰。
“帮我戴上吧。”
晚间新闻的声音逐渐变得不再那么清晰,而是被别的声音所替代了。
许寉问符钟舟睡不睡,他说不睡,许寉便从他的睡眠时间里要了两个小时出来干别的。
直到指针过了十二点,整个房间才真正陷入寂静之中。
符钟舟背朝上趴着,许寉掖了掖被窝,没从他身上下去,反而将人抱紧了,轻声说:“你把雀雀带上吧,好不好?”
符钟舟只